团团转。若非他们有意为之,也不至于相互生疑……”
所以败势如此,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己营中战将都不能相互信任,不败谁败。
吕介见他意兴阑珊,道:“……你不问问蔡将军如何了吗?!”
甘宁不语。
吕介心中一寒,已是料到,怕是主与将之间的情份尽了。
吕介不甘心的拉住他道:“……想一想旧主之谊,你也是在荆州长久之人,岂能因一误会而离心?!先前误会,将来,必能解释清楚,大丈夫,何必对一小事耿耿于怀?!”
甘宁感受到了他紧张的心情,便道:“并非介怀。”
可是其它的却是不肯说。
吕介的心就凉了半截,道:“……原来如此,你虽未降,终究已有降意!”
甘宁也不辩解,只道:“我本是水匪,三心二意,也是寻常之事。”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自讽,还是在讽刺蔡瑁。就算是自污或赌气的话,也终究是荆州辜负了他。是荆州理亏在先。
吕介哑口无言,良久不在这件事上纠扯,道:“可知蔡将军何在?!”
“昨夜听到动静,应是被擒了,日间行在路上时,西凉兵马嫌降卒脚程慢,弃在了路上,没有带,急行返回,不知何故。”甘宁道。
吕介冷笑一声,道:“是老巢被端了吧?!如此急进,后防必弱,被人包了,也不奇怪。”
甘宁并不多言。
吕介只是觉得他有点心不在焉的,便也没了说话的兴致。一想也未免有些意兴阑珊,甘宁怕是心冷了,另有他志了!
这种事,当真是强求不得。终究是荆州先负了他。
他再想另择主,也无可厚非,他就算想谴责,也没这个资格。一想便悻悻的闭了嘴。只是心中甚是担忧蔡瑁的状况,如今这种情况,还能有离开的机会吗?!
恐怕是难了吧!
何以至此啊!
有后勤兵进来送吃的,见吕介醒了,便要上来将他捆住。
甘宁拦住道:“他有伤有身,岂可束缚,若重伤失血,如何回天?!”
那兵士本来很不耐烦,但见甘宁说话,也就作罢。因为先前庞统说过,要对这个人客气一点,不要缚住。
想了想,见吕介伤重,也没有什么能力溜走,便嘀咕了一声方言,然后走了!
吕介却有话要问,想要拉那人却没能拉得住,不甘心的道:“……蔡将军何在?!”
人家连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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