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受罪,他们城内也未必不受罪,一旦内涝,呵呵。挪都没地方挪。听到哭声了吗?!很多百姓看着家中进了水,坐到了桌子上哭呢。”
赵云道:“你积点口德吧,百姓受苦,何喜之有?!”
祢衡无语,心道,你就这圣母吧。对他这种冷酷的人来说,只要还不是徐州的百姓,那也是敌人的百姓。
不过知道赵云不爱听这个话,他也没有说出口。
许褚一路潜出,先跟上了曹操。
曹操看到许褚到来,心中一松,道:“有仲康在,操心安也!”
许褚道:“张绣夺了白马,刘延已经死了。此贼实可恨也。褚与子丹已杀之。”
曹操想到张绣轻于叛道,道:“其贼骨久不驯,待他再有仁心,他也反口咬,这类人,非操不能容,而是不得不杀!”
曹操是松了一口气的,若是他能把住大势,留张绣还没什么,动摇不了他的根本。但是眼前明显危机的时候,张绣留着,就是大患了。
若他去了许都,若是趁机作世,曹操只怕得大头疼。
现下得知张绣已死,曹操心中稍安。
又道:“刘延尽忠职守,待过后再为其嘉奖。”
当下也不及多叙,火速的往许都赶。赶了两日,徐晃没日没夜的带着疲累的四千人马赶到了,曹操得到徐晃来,眼中一热,哭着扶起惭愧的徐晃,道:“若无公明拼死前来,操只身如何回许援救?!”
徐晃也落泪,主臣二人心里有无限的感慨和憋屈,然而情感都是真的,浓烈的。
人与人之间,因为共同的志向,和艰难的际遇而极易产生革命般的友谊。
这样的情感,是超脱了一切亲情,爱情,友情,甚至是生死的力量。这是超脱和超越。
这样的大情大感,已经不能用私人的那种小情小爱去想象了,因为人设限于自己的时候,是很难想象有这种东西存在的。
曹操心内十分感慨,道:“惜公达不在吾身侧。”
“公达必能为主公守住白马,扼住要害。”崔琰道:“主公当回许要紧,只要许都安稳,再遣兵马援应白马不迟。倘许都失利,恐怕守住了白马也无益矣。根深才能树大啊。主公!”
曹操道:“有季珪在吾侧,劳多多为操分忧,共担吕布父女之害!”
“琰从命。”崔琰自然听从。
曹操便带着大军,几乎少眠不休的往许都急赶。
虽然已经不抱希望说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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