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陈忠达的气海穴,陈忠坚与陈忠平慌忙上前阻拦,好在苏芷柔先他们一步抢先拦住了石子陵。
石子陵在苏芷柔剑势初起之时就已经知道今天再也奈何不了陈忠达了,他体内的深深倦意正不停的涌上头来,精神已极为的困顿,而且身体里的经脉也已一片混沌,此时别说是苏芷柔级别的一流高手,就是随便上来一个张三李四的,只怕石子陵也已无法应对了。
听到眼前的苏芷柔称呼陈忠达为师兄,又称“希望他看在他们苏家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且相貌如此的清秀脱俗,其身份似乎颇为特殊。只是现在的石子陵已完全没有了任何探究好奇之心,只想快快离开此地,找个安全的地方大睡一场。
石子陵深深吸了口气,把手伸入怀中握住那块神奇的“死恶夜令牌”,一股冰凉的寒意立时传入了手中,同时身体内似有感应般生出了一股暖流流向手心,与令牌中传来的阴寒混合在了一起。
石子陵顿时感到精神一振,体内的经脉似乎也顺畅了少许,暗想此地人生地不熟,又有陈家兄弟在旁虎视眈眈,其余人等是友是敌也无从知晓,趁着此刻精神有所好转,还是赶紧找个借口溜之大吉为妙。
石子陵当即把脸一板对着苏芷柔说到:“我不知这位兄台是苏家何人,想我一个初到松湖城的无名小子,焉敢不给城守大人的家人面子。只是那位陈兄太过咄咄逼人,刚才分明是想要在下的性命,要不是我侥幸胜了一招,此刻只怕已是一个死人了。”
“今日石某受邀到苏府赴宴,原想好好见识一下松湖城中的众位青年才俊的过人风采,不想却碰到了这样莫名扫兴之事。想我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与陈公子这样的世家子弟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今日石某就此告辞,不妨碍各位把酒言欢了。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说完石子陵对着众人施了一礼后转身就走,身后苏公子兄妹连声挽留,石子陵却只当没有听见。他左手探入怀中,紧紧握住了“死恶夜令牌”,脚下加力,三步并做两步般冲出了苏府。
才走出离苏府两条街的距离,石子陵已经感觉再也支撑不住了,在勉强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后,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依稀听到身后不远处似传来了一阵马车声响。
石子陵想要避让,可身体却已不受控制的慢慢软倒,他心中叫一声苦,只知道死死握住怀中的那块“死恶夜令牌”不放,随后就人事不知了。
一辆马车在石子陵的身前停了下来,车夫下车后来到他跟前查看,见石子陵躺倒在地昏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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