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意识流就是凭感觉。”
事到如今，吴良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此话一出，钱名举皱了皱眉头，感到惊讶。
“凭感觉？小吴，只有当时烧造瓷器的工艺大师，才能有这种能力吧，若我们现代人凭感觉来鉴定瓷器的话，有点太玄学了。”
钱名举感到疑惑。
他觉得，要么是吴良在藏私，要么就是吴良的鉴宝水准真的已经臻至化境，达到一种出神入化的地步。
年纪轻轻，如果能在古玩鉴宝领域臻至化境，那只能说是世间罕有的天才人物，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选之子。
不过，钱名举觉得，很有可能是吴良在藏私。
“小吴，我懂，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我也不会多问，我表示理解，毕竟这是你师门的秘密，就像我的师门，鉴宝秘诀轻易不会外传。”钱名举语重心长的说道。
吴良无语了，哥哪有什么师门秘密，哥用的是黑科技，你们不懂。
“哈哈，钱老想多了，我之前说过啊，我没有师门，更没有师父。”吴良笑了笑。
嘛，无论哪个行业，始终绕不开“师门传承”这个词，谁让实力太过于逆天呢，大家可都不相信，没有师父能达到这么高的成就。
此时，钱名举再次紧皱眉头，万分疑惑道：“什么？竟然没有师父？莫非，你是自学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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