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萌生骗走钱的打算。
当然,说是一念之差也好,处心积虑也罢,本质上并无区别,因为隗隇他有心骗走钱,且这么做了,错误已经犯下了。
驭山既没有装大方表示就此揭过此事,也没有急着追责,先让隗隇自己去发泄,发泄他的各种压抑各种情绪、身心上的痛苦。
叫了一通之后,隗隇双手捂脸,放声痛哭起来,哭的很伤心,有悔有恨,有各种谁也体会不到、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的辛酸。
良久之后,隗隇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隗隇望向驭山,含着眼泪低声说道:“驭山,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良心,恩将仇报。不过,后来我意识到了,我后悔了,我没有将你的钱袋子拿出去,我给你送回来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驭山看着他的眼睛,如实的说道:“隗隇,这袋子里的钱真的对我很重要,你那样做了之后,我很难受,很无措,很恨你,如果说,我点头说我现在原谅你了,其实是违心的,不过,我感觉的出来,你觉得我的原谅对你很重要,你很希望被我原谅,既然这样,我会原谅你的,但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嗯。”隗隇点点头,眼泪再次涌出。
既然驭山说会原谅自己,那自己的那些事情也就没必要说了,如果驭山说不原谅自己,那就更没有必要说自己那些事情了。
所以隗隇没打算将自己为什么被打伤了、自己为什么将钱袋送回来,说给驭山听。
隗隇不说,驭山也不问,但驭山猜得出,多半跟钱有关系。
驭山当着面将钱袋子打开,清点了一下钱银数额,钱没有少。
接着,驭山放回钱袋五两整的银子及一些碎银、铜钱,然后将三两整的银子,放在桌面上,推过去给隗隇,一边说道:“我能做到的,就这么多了,算借给你的,因为我也是借了他人的。”
隗隇迟疑了一下,伸手挡住驭山推过来的手,将银子推了回去,说道:“你自顾不暇,没必要帮我。”
驭山加大些手力,还是将银子推向隗隇,说道:“你先拿去用,身上的伤也需花钱买些药治疗,毕竟身家性命要紧,钱只是钱,不如人重要。”
隗隇没再将银子推回去,但也没有拿取,说道:“那我就先借着你这三两银子,很晚了,多的话我不说了,我走了。”
说完,隗隇起身,将三两银子拿在手中,慢慢走向门口。
驭山起身相送,说了四个字:“慢走,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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