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百草道:“我会活着。”
“好!请大伯不要对超儿食言。”
曹超撂下一句话,气冲冲跑出院子,一路不回头,往山下狂奔。
望着远去的背影,跛足老汉微微闭眼、叹息默念:“超儿,对不起,恐怕大伯这次要食言了。”
随后,老汉睁开眼睛望向某个方向,出声道:“阿雄,带上阿仁、阿洪、阿成,带上密室中所有的丹药,随少爷去江北,一路暗中保护就行了,不到必要时无需现身。”
“到了江北,等我通知,通知未到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等皆不可离开少爷身边。”
墙外的身影久久不动,也不回话。
老汉提高声音:“阿雄。”
墙外的身影终于出声,话声颤抖:“老爷,求您让雄留在您的身边,他们三个去保护少爷。”
老汉怒道:“阿雄,你敢不听话吗?”
“老爷…”墙外的身影扑通跪下,泣声道:“雄遵命,这就离去,请老爷保重,万万保重。”
中年汉子泪流满面,一口气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转身奔跑,一边奔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头朝院里张望。
至此,山上只剩下百草居一脉的人。
不久后又有一些人背着包裹抹着眼泪从百草居出来,一步一回头,缓缓下了山,到了山下,有些人去了郡城,一些药师则去了云梦庄园。
八月上旬。
江北那边夭儿还没有消息传回来,驭山心中越来越焦急。
秋风起,凉瑟瑟,落叶飘飞,如人心境。
一天清晨,驭山起床后在花园中散步,眉头紧皱,眼神忧郁。
突然隗隇进入院子,一路小跑,朝花园这边过来。
待到跟前,却见隗隇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一脸恭敬张口道:“弟子驭山拜见宗主!”
瞅瞅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驭山想笑但笑不出,说道:“隗隇,不用弄些花样逗我开心了,我实在是心里担忧,乐不起来。”
可说完也没见隗隇起来,他还是保持着恭敬参拜的姿势。
见隗隇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驭山狐疑问道:“你怎么了?”
隗隇保持着姿势回道:“回宗主,弟子不敢跟宗主耍花样,请宗主明鉴。”
“什么意思?”驭山疑惑,往前将隗隇扶了起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隗隇起身后低着头,目光不敢直视,仍是十分恭敬,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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