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消除。
驭山紧紧将夭儿拥护怀中,目光直视前方降落的三人。
下一刻莫非和施落落在了驭山身边,一左一右,比驭山的位置略略往前一些。
金殿殿主,那名在巴山矿洞见过驭山一次的白眉老者,开口道:“宗门大比之际,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成何体统。山岆,胡夭儿,你二人可知罪?”
夭儿身子微颤。
驭山的嘴唇贴近夭儿的脸庞,一心安慰她别害怕,对于金殿殿主的质问,置之不理。
有大师兄和二师姐在,自然无需小师弟面对这种无聊的质问。
莫非没开眼出声道:“倘若看得惯,可以看看,倘若看不惯,可以不看,眼睛长在自己脸上,闭上就是。”
与莫非年纪相仿的火殿殿主仵珩,冷笑一声,道:“莫非,人太过狂妄,等于自讨苦吃,你确定要插手吗?”
莫非略略转头,面向仵珩,但仍是闭着眼睛,道:“耍嘴皮子,并无卵用,动手就是。”
“哈哈哈!”
仵珩狰狞大笑,道:“你我之间,迟早有一战,了结该了结的,今日你莫非并非主角,我仵珩也不是。”
木殿殿主同样是一名白眉老者,但眉毛白得并不彻底,之中夹杂着一些黑灰色杂毛,看来比身为金殿殿主的那位白眉老者要年轻一些。
他开口道:“作为惩罚,我宣布取消草芦峰山岆、土殿胡夭儿参加灵武境比试的资格,并取消使用修炼密室的资格,同时,胡夭儿立即去土殿寒水洞思过,未经老祖同意,不可擅自外出。”
然当话音一落。
施落张口怼道:“痴人说梦话,我草芦峰小师弟怀里的女人,能去那寒水洞?”
木殿殿主听着当即气得满脸通红,怒火中烧。
他怒哼一声,目中寒芒射向施落,道:“看来是我等一直来太过纵容草芦峰,以致今日到了如此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那便怪不得老夫,以大欺小,今日便教教草芦峰,我镇南宗的规矩…”
不过话音未落,两拨人之间却无风起浪。
风浪中传出一道声音,声音沙哑,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草芦峰用得着你来教?你算哪根葱?”
下一刻风浪之中,模糊一闪。
待众人看清,草芦峰人的前方,出现了一名老者和一名老妪,面孔陌生,见过的人不多。
草芦峰的人自然认得,只是驭山却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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