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则围在塌边紧蹙愁眉,他们知晓,最艰难的时刻还未到来。
果然,随青玄阙悠悠回神,忆起方才梦境而急欲起身,却扯痛了伤口,他吃痛地瘫倒。但目光却在四处搜索,未见她的声影,他反握住青木云手掌,急切问道:“夕儿呢?爹爹,为何不见她?”
这句话,亦勾起在场的人心伤,纷纷目泛泪光,垂首不语。青木云深吸口气,努力抑制悲拗,劝道:“阙儿...夕儿是青家的好儿媳!为了救你...哎!”
那说不出的话,足以使他满脸惊恐,但他拒绝猜度,硬撑着坐起,向父亲祈求般问道:“爹爹你告诉我,夕儿是去了京城,未回吗?”
“玄阙…”陆南满是歉疚,话到嘴边又不忍说破。
“你们怎么了?”青玄阙奋力怒吼:“陆南告诉我,夕儿是不是被困京城?”
“阙儿,好孩子!你的伤刚止住血,不可激动!”明知劝道无用,青木云轻声哄着。
而他紧盯着陆南,猛地擒住他的衣襟,发疯逼问:“她去了哪?不,我去救她!”挣脱阻扰,他踉跄着赤脚下地,四处找寻佩剑,全然不顾那半敞的胸襟又印出一片血红。“放开我!夕儿她在等我!”
“玄阙不可!”乌干怒责,从背后死死钳住眼球猩红,狂躁的男人。“林夕为你舍弃自己,你不为叔父,也要为她珍重!”
“阙儿,夕儿她为了拿解药,也中了毒,但她把解药留给你,自己投入霁月渊。”青木云跌坐床榻,狠心说出真相,亦好让他死心。
“不!”他拒绝真相,声嘶力竭奋力呐喊,仍执拗向外冲。恶狠地瞪向拉拽自己的兄弟:“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一片混乱中,无计可施的陆南挥去重重一拳,吼道:“青玄阙!她将生的希望留给你,你要负她吗?是要她死后不得安宁吗?”
“不!”
咬紧牙关面颊颤抖,原来那不是梦境,男儿泪至布满血丝的双目涌出,双拳紧握不再动弹。
“我们知道你很难!但这是她的心愿,惟愿你安!”陆南与他直视,苦心相劝:“玄阙,你该为她好好活着。”
“你的命是我的!你怎敢?我不允!”愤恨与自责将他撕裂,她怎忍心抛却自己,独自离去?“处月林夕!陈梦!”
凄厉质问却无人回应,那吼叫惊起帐外老树上暂留的飞鸟,带走片片未落尽的黄叶,应对残阳尤显凄凉。
“映雪同骑,你为何失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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