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头,她寡淡问道。
“正是!百姓对殿下是有口皆碑,但却对月莹军颇有微词。甚至有些月莹军以青家军自居,弃城外营地,荒习武练兵,盘踞在各郡县内圈地为营,时常拒府衙管辖,霸道扰民。”
“果然不是个例!”稍作沉默,处月林夕怒掷手中奏折。“这些个褶子竟只字不提!报喜不报忧,要他们何用?”
月莹军前身是月莹派,自青家轩霓布庄成军,赶走了霸凌者,自己却重蹈覆辙,忘记初衷。问题是,作为兵马大元帅的他,是否知情?她不信那正义凌然的男人,会默许月莹派各堂主称霸一方!
“殿下息怒!月莹军并非全然如此,还算是少数,但千里长提毁于蚁穴。建功立业后难免自持功高,及时修整更能说服民心!”
“劳大人是否有妥当之法?”望向殿外那片漆黑,心中异常矛盾。
“臣在朝堂之上就已坦明后患!”劳卫仁再次恭敬鞠躬。“殿下圣明,去而复返,臣欣慰不已!驸马情深义重,对国尽忠劳力,臣不可否定。但殿下,放眼望去青府已为大月之首,又因殿下的身份,让他的旧部与信将有了非分之想,一家独大无所顾忌。再碰上些地方官员贪腐献媚,欺上瞒下自然而然。”
“道理月莹都明白!”她坦言回道:“可为国该为,于家却不忍!”
“说句大不敬的话,王主虽行事决绝,站在为王立场却非皆错。阳氏为何可在大月纵横多年?一个权字可概括!就算殿下日夜忙碌批阅,看到的不过是鸡毛蒜皮与天下太平。空有忧国忧民之心,却无法掌控天下!”
“月莹相信青玄阙,相信青府!”处月林夕目光坚毅。
“您信,天下人未必会信。更重要的是,就连月莹军中,多得是人不信!”劳卫仁说出问题所在。“有人为谄媚拍马,有人为了私欲,更甚者,扯青府大旗行叛乱之事。若不及时惩治,不仅青府的护国之功泯灭,更会背上骂名,迎来灾难。”
“大人说到了月莹心坎!”深深叹口气,她什么都知晓,而问题就在于该如何让青府理解,让他明白。若为此事夫妻反目,双亲怨责,自己又该如何?“但,对青府不公。”
“臣相信驸马定能为妻所虑,为大局着想!”劳为仁劝道:“而此事,殿下应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将祸患斩与初始。否则,时日一长,军中一旦有变,那些骄兵悍将必定不甘不服,打着青家旗号揭竿而起,青府危矣!”
“你的意思,月莹明白了!”轻柔太阳穴缓解头部的隐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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