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声想起。
宝玉从《心经》的意境中惊醒过来。
是谁在叫我?是黛玉吗?黛玉怎么会到了这里呢?
宝玉从蒲团上站起来,四下张望,没发现有人。
他想起来了,觉能师父昨天出去了,似乎是到沃特尔部落的头人家去了。
昌进师父带着仆役们打牧草去了,双峰寺养了四匹马,冬天里还是需要不少牧草的。
一想起沃特尔部落头人,宝玉就又想起了贾蓉、贾环、还有茗烟。
想起了那天被沃特尔人抓着时候的情形。
环三弟怎么就会那么狠心,就杀死了蓉哥儿?我怎么又会那么狠心,就杀死了茗烟?
这样的事情,是我做的吗?
薛大哥哪里去了呢?他是不是已经逃过一劫了呢?如果他逃走了,是不是会找人来营救我们呢?
谁会来呢?是琏二哥还是珉四弟呢?
珉四弟会来吗?当初不听他的话,一心想来捞军功,他还会不会生气呢?
唉,捞个什么劳什子军功啊?当了官儿又有什么用处呢?不过是些虚名而已。
一副臭皮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宝玉,宝玉。”
一个女子过来,渐渐走进了。她挺着肚子,已经怀有身孕,行动有些不便。
不过,脸上却带着幸福的微笑。
宝玉回过神来。
这就是他的娘子塔娜。
对于塔娜,宝玉的感情很复杂。
有的时候,他觉得塔娜就是观世音菩萨,是专门来救苦救难的。
那一日被抓到后,他被送到了头人府当奴隶。
每日里,不是和泥脱坯,就是打草剪羊毛,要不就是挑水拣牛粪。
总之就是无休无止地干活,再干活。
每日里吃的就是炒黄米,要不就是玉米糊糊,没有一顿饭能吃饱,半夜里,常常就饿得醒过来。
每天晚上,被关在地窨子里,二十几人挤在一起,连翻身都难。如果起来解手,回去之后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无数的蚊虫,似乎无休止地叮咬,浑身上下,几乎就没有好的地方,又痛又痒。让人生不如死。
干活时,只要动作稍微慢一点儿,皮鞭子就上身了。
现在想起来,宝玉都不知道,那些日子究竟是怎么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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