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姐儿,来!”
一声呼唤拉回了她的思绪,一勺子泛着甜香的稀粥递到了跟前。
闽寒香望着双目红肿,一脸殷切望着自己的小郑氏,猜测这该是本身的母亲了。
鼻端闻得阵阵诱人的甜香,她不由张了嘴,却喉咙一阵钝痛,禁不住伸了手去摸。
“嗞”的一声,她皱起了眉头。
“冬姐儿!”小郑氏忙忙地放了手中的碗,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快别动,刚涂了膏药!”
见她发愣,眼睛一红:“你就死了这份心罢!锋哥儿 ...... 不是我们能攀上的。你二舅母她 ...... ”
她哽咽了一声,低下了头。
二嫂韩氏,最是精明不过的一个人,说话做事样样争先,怎看得上她的冬姐儿?
闽寒香惊愕抬头,望着她。
“是呢,小姐!听说今儿一早五少爷就去了书院,是成贵叔赶的车,连箱笼都带上了 ...... ”
小荷的声音低了下去,偷偷偏头望了大丫头雯月一眼。
雯月却破天荒地没拿大白眼珠子瞪她,望着自家小姐,也加了一句:“小荷说的是真的,方才小姐还未醒来的时候,五少爷就已出了门子,估摸着这回已经住下了。听说那白鹿书院离城远,我看这回,二夫人是存了心要 ...... ”
后面的半截子话,她咽下了。
那话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能说的。
闽寒香一声不吭,喉咙上的痛感似乎是越来越清晰了,连咽口水都痛。
脑仁似乎也发紧,她皱眉,避开了小邹氏再度伸过来的小瓷勺,身子往被窝里缩去 ......
几人见了,相互对视一眼,噤声,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屋子。
整个院子都静悄悄地 .......
昨夜一场冻雨,整个国公府冰天雪地,到处都裹着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冰罩子,地上也滑得很,小丫头们都避开了结冰的回廊,往那暖廊下去。
鹤祥苑正房内暖意融融,靠窗一溜排着数个大火盆,红红的炭火正烧得旺。
暖炕上,郑老太太斜斜地倚在一个团花长条枕上,青色抹额映衬下圆白的脸上泛着红光,只眼角有些许皱纹。
大丫头喜梅两颊坨红,穿着一件小祆,正跪坐在榻上给她一下一下地松着肩膀。
“这么说,人没事了?”
郑老太太轻皱眉,拿铜钎子拨了一下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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