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的,可他非要和程柰深交,他非要为了程柰阻我的路。”
“所以你便杀了他。”宋庭渝无喜无悲:“睢娅,即便你忘了当初我们五个一起行走江湖的情谊,也理应顾及一些他是你丈夫的情分。你问一问自己,你嫁与他为妻的这些许年,他是怎样待你的?怕你难过,小心翼翼的护着你心尖上的伤,为你清尽宫中三千佳人,只守你一人到终,为你常与我下棋至深夜,他的难过你可曾知晓过半分?他爱你的这份情谊,你又看得到几分?睢娅,我为阿彦不值。”
“宋庭渝,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觉得你该知道这些。”宋庭渝不带任何感情的道:“想要看一个人不痛快,有很多办法,你现在不就很不痛快吗?”
“我答应过阿彦,我不动你,而且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宋庭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要我余生都活在愧疚里,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我不怕!”
睢娅在宋庭渝走后枯坐了许久,天亮了又黑了,黑了又亮,她突然就理解了曾经在闵彦书房里看到的一段诗。
林深时雾起,海蓝时浪涌,梦醒时夜续。
那些曾经对她好的人,终究都消失在了这漫长岁月里。
而余生啊!终归只剩她一个人了。
深夜的棋局,刻着无言的柔情
隐忍的情伤,可曾有人察觉
帝王的尊荣,不及你所愿
曾执于你眉眼弯弯含笑的眼
曾执于你偏执情深却无情的心
日日服毒,亲手斩断
生平所愿
仍不悔今生相见
景牧安静的跪坐在下首,低眉顺眼,十分温顺。静养多日,脸色也没了之前那难看的颜色,看起来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只见上位坐着一位老人,玉文溪站在其身后,老人低沉的声音在这密室响起:“景牧,老夫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瞧瞧。”
景牧立刻揖手回道:“外祖能来看望景牧,景牧内心十分欢喜,劳外祖挂念,景牧现已无大碍。”
“景牧,你这次病的可真及时。”语气含嘲讽。
“景牧自小长于外祖身边,身子如何,想必外祖心里最是清楚。”平淡的语气,似是没有听出对方那嘲讽的意思。依旧是低眉顺眼,依旧是那温顺至极的姿态。
“外祖这次暗中过来想必是为化石散一事?”景牧主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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