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里不知不觉生出了几分欢喜。不过当凉风袭来时,那也令她生出了一些寒意。
“连桑。”
连桑听到宋羽楚的声音后,连忙起身,毫无形象的挥舞着手臂,十分欢快道:“羽楚,这里!”
两个人在河边玩儿了一阵,连桑用不经意的语气道:“羽楚,我听说皇上要走了,是不是?”
“北疆城已定,皇上又不是北疆人,怎么会再留在这里?”宋羽楚失笑道。
“那你呢?你也不是土生土长的北疆人,你来到这里甚至都不满一年,你也会离开吗?”连桑追问道。
“大概会吧。”宋羽楚道。
“跟皇上吗?”
宋羽楚沉默不语。
连桑突然惨笑道:“羽楚,你总不该不会明白帝王向来薄情寡恩,我不信宋叔没有告诉过你。纵然皇上现在表现出对你有情谊,可不是皇族的每个人都是平帝,人心易变,不是人人都是幸运的。”
“我既将你当做朋友,便不愿眼睁睁看你往火坑中跳,帝都是繁华,可谁都知这繁华是用血堆出来的。”
帝都是有权者的帝都,是权贵之人的繁华,而这繁华混着的是穷苦之人的血泪。
宋羽楚看着反应很强烈的连桑,她将手斜斜的举起,透过指缝,看着黑云压城的天空:“连桑,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清楚你的顾虑。”
“在协助北疆城重建的这些天,我一直有一个迫切的愿望,我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我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连桑,我若没有经历过这次的北疆之乱,没有去过关外,没有参与过北疆城的重建,我或许可以浑浑噩噩的一直过下去。琴棋书画诗酒茶,我是谁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可是我参与了,我不想再做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连桑,我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该有多可悲啊!”
宋羽楚笑了笑,似是在回忆:“有一次我去难民营时,我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难民的面前,那是他第一次在北疆的天空下,穿上了一袭绣着龙纹的明黄常服。”
“他说:‘朕从出生便一直待在帝都,虽知边疆百姓之苦,但从未亲眼所见。如今所见,实在惭愧。诸位都是朕的子民,是朕要倾尽一生守护的子民。却让诸位在饱受战乱之苦后,还不能让诸位有饭可食,有衣可穿,有屋可抵挡风霜。尽管朕已有所补救,却不能抹平这些失职所带来的伤害。’他不顾九五之尊,当着所有人的面,向那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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