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处远远看着那闹剧:“朕依稀记得景牧出身世家,却走了寒门士子走的路。”
“是。”
“朕知道景牧之所以会到南疆常住,是因为朕。父皇一直对他心生有愧,所以景牧三元及第之后,父皇为了补偿他,并没有让景牧到翰林院磨炼,而是直接入了六部为官,亦是开了先例。”
“皇上是想再开先例?”
闵封澜摇了摇头:“朕毕竟不是宋叔,要开先例,谈何容易?”
“南疆那边有什么动静?”
“今日乔冰大人传信道,宋姑娘无恙,只是南疆的局势怕是越来越紧张了,问需不需安排要宋姑娘提前回来?”太监总管道。
“宋羽楚和宋庭渝之间的关系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宋羽楚是宋先生本家的远方亲戚,是宋先生故人之女。”
“故人?哪个故人?”闵封澜疑惑的问道:“宋叔生性薄凉,他愿意看顾故人之女,想必那故人对他一定极为重要。”
“可有查清那故人是谁?”
“查不出来。”太监总管道。
“把宋庭渝的卷宗调出来。”
“是。”
寿安宫,侍女进来通传道:“太后,皇上请安来了。”
“让他进来。”睢娅道。
闵封澜走进来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封澜来了,坐吧。”睢娅随即吩咐人道:“把小厨房新做的点心端来给皇上尝尝。”
“你今日来得正好,我今日突然想起桃树下还存了几罐雪水,便趁着天好,挖出来了一罐,这还是你父皇生前亲手埋的。尝尝看。”睢娅倒了一杯茶给闵封澜。
“母后是想父皇了吗?”闵封澜饮了一口茶:“雪水常年埋在桃树底下,染了桃花的香气,反而令人尝不出雪水的甘甜。可见是错过了饮这雪水的最佳时间。虽味道亦佳,但终究不是原本的味道了。”
闵封澜惋惜道:“错过了就错过了,时间不等人呐。”
睢娅看了一眼闵封澜:“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这些年来对你不闻不问,怪我辜负了你父亲的真心。封澜,人生在世有诸多不可逆转的遗憾,我懂了,但不希望你懂。”
睢娅的哀伤似乎只有一瞬间,她随即理了理情绪:“不知你今日特意过来,是为了什么?”
“儿臣来之前查了宋庭渝的卷宗,卷宗上记载,母后曾送了许多女子给宋叔,不知母后为何这样做?”闵封澜开门见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