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笑与原先的笑并不相同,原先的笑张扬肆意,却带着仿佛天生便有的恶意。在闵封澜亲政之后,笑容更多的是平和,多是带了些无欲无求的味道。
可刚刚这一笑,却更像是长辈看着在胡闹的小辈时脸上露出的笑,带着些许宠溺。
这样的笑更为蛊惑人心,却让初岸心中生了几分忌惮出来。
由于睢娅之前在外的名声并不好,所以许多传言都带了些许诋毁之意。可如今在初岸看来,当年睢娅能够在闵彦驾崩之后垂帘听政,靠的想来不仅仅是身份上的便利。
“师父并未吩咐具体事宜,只说让臣先进宫,至于之后要做什么,等时机到了臣自然就知道了。”初岸笑道。
“不肯将实情说出?”睢娅看了他一眼:“刚才皇上过来给哀家请安,他问了一些事。他问哀家宋庭渝与宋羽楚到底什么关系?”
“自然是叔侄的关系,还会有什么关系?”初岸回答道。
“可哀家却怀疑这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睢娅理了理衣袖,站起来道:“哀家认识你师父许多年,从未听说过他还有什么本家。而哀家也查过,姓宋的氏族里,压根儿就没宋羽楚这个人。”
有时候掌握的消息多也是有好处的,就比方说现在,初岸不慌不忙的道:“在天下姓宋的氏族中,也没有师父的名字,可见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初岸,你要记得这里是后宫,你若出了事,愿意保你的,能保你的,只有哀家。”睢娅这话说的十分有底气。
而初岸也是心知肚明,先帝闵彦一生只娶了睢娅一人,而皇上尚未大婚,在这后宫当中还真没有人可以与睢娅分庭抗礼。
“臣明白。”初岸十分识趣的谢恩。
“你若实在不愿意说,那不如我猜猜,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便是了。”睢娅提议道。
“是。”
“你进宫里来,是为了给一个即将入宫的姑娘铺路!”
“是。”
“那个姑娘是宋羽楚?”
“是。”
“宋庭渝为什么要为宋羽楚铺路呢?”睢娅含笑问。
“臣不知。”初岸猛地对上了睢娅含笑的双眼,苦笑道:“臣真的不知,师父的想法向来不是臣能知晓的。”
“哀家从未见过宋羽楚,但哀家只问你一句话,这姑娘是否像哀家曾经送给你师父的那些侍女?”睢娅脸色严肃道。
“根据文书画像记载,宋姑娘确实像。”初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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