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派人来说你一直高烧不断,如今怎样了?你看这小脸蜡黄的”叶夫人抬手摸摸凰羽的额头,探到有些温凉,才放下了心。
“我没事,母亲不用担心”凰羽回答。“母亲,父亲怎么会……离世的这么突然?太医不是说能暂时用药物稳定吗?”虽然知道母亲听着这些话会伤心,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相爷走的很平静,在睡梦中就离去了,没有什么痛苦。等我们发现的时候,相爷身体都有些冰凉了”叶夫人陈诉着,虽然这些话给很多人说过很多次,但是叶夫人的泪水还是止不住流了下来。“遗书都没有留一封,相爷,你好狠的心,走的这么匆忙,好歹给我们点留点念想啊”
“母亲快别哭了,眼睛都哭红了”凰羽为母亲擦拭泪水。她转头看了一圈,没见到吴小娘,便转移话题道:“母亲,小娘呢?怎么没见她?”
“吴小娘看见相爷不行了,前几天就收拾了细软离开了相府,唉,走了也好,远离这是非之地”叶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有女儿陪着,叶夫人心情才稍稍好些。
棺木土葬,葬礼隆重,五月二十七日,左相入殓。
凰羽和叶洛礼怀有身孕不好伺候,只在灵堂候着。
道士在大殿中给左相招魂,叶泠崖为父亲沐浴,穿上丝绸衣裳下棺,并在父亲口中放一块白壁。左相一生清廉,但子女们可不能让父亲死后还如此,故随葬物品繁多且贵重。
天气炎热,为防止左相尸身腐烂,玉棺只停在相府七日。众多官员大臣前来吊唁,也有几个大胆的,来巴结新相,但都被叶泠崖一一婉拒。
叶泠崖相府作为唯一的男丁,除了要安排好客人,还要时时看着妹妹,甚是劳累。封淇奥想要帮他,却被他一口拒绝。叶泠崖只留给封淇奥一句话:“你把凰羽照顾好,我就谢天谢地了!”封淇奥碰了一鼻子灰,每日乖乖的守在凰羽身边,在外人眼里,实在是一个十佳好夫君。
下午,三王带着众奴仆来相府吊唁,被相府众人堵在了门口。众人都知道,左相是在雅间见过三王之后才旧疾复发,不久后便一病不起,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造成的!现在他还有脸来相府吊唁!
叶泠崖忙了一上午,连早饭午饭都没吃,好不容易找了个宾客少的时候,正在灵堂后面用已经凉透的午饭,便听小厮来报,三王的人和相府的人已经在门口打成一团了!
叶泠崖听之,连忙放下筷子跑到门口。刷刷刷!几声宝剑出鞘的声音,破空声传来,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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