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只为了扩充自己的骑兵势力。赵王真敢这么干,朝廷难道没有人发现吗?只怕是朝中有和赵王勾结的,这人应当就是公孙适之。
那年郎日星带兵攻打羯族和鲜卑的残余势力,这应当是稳赢的。毕竟在羯族与鲜卑如日中天的时候,郎日星打他们和玩一样,羯族与鲜卑听到郎日星的名号,便是一阵抱头鼠窜,郎日星又以谨慎和用兵如神著称,若没有意外,不会出现那种深陷绝地,身死殉国的惨剧。
可以合理怀疑,这公孙和赵王有重大的嫌疑,是这两个不要脸的害死了郎日星,不是为了别的,都是为了一己私利。
要不然,公孙也不会在水淹邯郸城后,活捉了赵王,第一时间命令前线的将军将赵王五马分尸,这像极了杀人灭口。
思齐一阵胆寒,这身居高位的真没有几个好东西,最苦的还是百姓啊。
没了郎日星,边境的百姓甚至都不敢在那里生活,举家迁往南边,导致那边境几年荒无人烟,后来羯族和鲜卑多年不见踪影,由朝廷强力从南方迁到北方一些人,慢慢经营,才使得边境有了些许的起色。
这公孙与赵王,都是大唐的罪人,都是百姓的罪人啊。
本来思齐还有些害怕,现在所有的俱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畅快。
咸平没有接着刘旸的话,说起郎日星,说话的重点全部放在了这些帮助自己妹妹的人身上。
“多谢大家,咸平无以为报,兄弟们的大恩大德,我咸平记下了,兄弟们的家人,我会永远照顾,兄弟们若有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定会义不容辞,绝不推脱。”
咸平顿了一顿,用不小的声音道:“等会,我会让家令给大家每人一千两黄金,过几日,等风平浪静了,大家便回家吧,我在这里再一次谢谢大家。”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思齐——怎么还要给一千两黄金?这搁在普通百姓家里,不挥霍无度,可以用一辈子了。
刘旸等人也愣了——怎么突然就解散了呢?
“殿下——”刘旸还想要说点什么,争取留下来。
“我意已决,你也不用再说了,我也不能再留你们在这里了。人生在世,谁没有父母双亲,谁愿意一辈子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呢?大家当初能够配合我,待在这潮湿黑暗的地下,日复一日地练习,从不对我有所质疑,我已经很非常感谢了,现在公孙老贼已经死了,我的心头之患已然根除,我不能再让大家在这里受苦了。
再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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