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戳即破。
“一切太过凑巧,一切太过惊奇,可这一切又太过真实。”
“年方弱冠,便已是剑道宗师,偏偏又与大明龙虎山势成水火...”谢必安长声一叹,怜悯道:“唉,除了是气运所钟的斩龙之人以外,哪还能又什么别的原因,能够将你吕岩迅猛推举到如今的境地。”
“这不可能,不可能的...”握剑的右手紧了又松,吕岩的声音渐渐低若蚊蝇,只是再多的说辞与借口,也无法驳倒真实。
抬起头,吕岩带着最后的期寄,低头自问:“原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别人安排好的?”
“佛门惠岸,诸子百家,还有我大楚,全部都参与其中。吕岩......”走近一步,谢必安的手始终没敢再搭上少年肩头,最终愧疚道:“对不起。”
另一边,始终背对而立的赵白起突然开口插话,看似自言自语实则是另一种开解劝慰:“肉身分离,五百年深埋地底...无论是人间魍魉,抑或天上神仙,当年凡是敢拿老夫作为棋盘兑子的,有一个算一个,定要杀他个干干净净!世上修行,路长且艰,只有比所有人都狠,比所有人都强,才能坐上云端当那个落子之人。”
“惠岸,想清楚没有?”白起扬声大喝,头顶封神榜应声而动,上下飘摇:“再不交出老夫肉身,接下来的万道天雷,定要让你这个死秃驴灰飞烟灭。”
直至此时,声势恢弘的万法天河行将耗尽,惠岸身上难以抗衡的重压为之一松,哪怕暂时无法脱身,但已经比之前五体投地的艰难窘境好多了。
“哈哈哈...白起,你哪还有什么肉身残余?”衣衫褴褛的惠岸大声笑着,裸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火烧泪灼的炭黑印记,搭配着此刻煞白的气虚脸色与狰狞面孔,哪还剩半点曾经的高僧风范。
“你以为贫僧是如何克服气机相冲的关隘,得以以佛心御魔道的?”咬着牙,恨极了的惠岸一字一句,像干硬的石子一样往外蹦着:“饕餮摄身,我也会!”
脸色一凝,白起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敛尽,同样以此脱困行走的他,又怎会不知道饕餮慑身这门魔道功法阴损诡异。眼前的灰衣老僧既然容颜未改,那就代表惠岸并不像自己一样,只是单纯的附身夺舍,而是更为霸道的吞噬转化。
双眼蕴火,如熔浆暗涌,白起愤然扬手,骂道:“秃驴狗胆,竟然敢打老夫肉身的主意!”
“吃都吃了...”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尖刻意于嘴边轻轻画圆,惠岸阴仄笑道:“还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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