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涛的左手小臂上尽是紫红斑白。是一大片烧伤后的疤痕。
“这是?”陈建不解其意。皱眉问道。
“这是小子幼时在家中玩火时所受的伤。”丁涛解释道。“家父日日出海捕鱼。先母也得下田工作。小子无人照看。也没人教过不可近火。所以不知火之可怕。但自从受过此伤之后。俺便见火就远避。却再也没有烧伤过……不学。何以知之。龙图觉得有人教过方腊怎么攻城吗?他知道如何规避城防的要点。寻找空隙吗?
方腊这一月来虽然破城多处。但从来都是一冲即下。不必多费手脚。此次来攻。难道还会小心翼翼。绕道出击不成?若小子所料不差。贼军的第一次进攻必然是照睦州、歙州地先例。直接发兵来冲锋。以期一举破城。等他吃过亏后。才会学乖点。”
陈建摸着下巴开始沉思起来。吕师囊却在一旁冷然道:“龙图不必再多想。贼军已经上来了!”
随着吕师囊的话声。城外鼓锣一阵乱响。一条条画舫渔船从湖上争先恐后的向东岸划来。数千名明教士兵也沿着湖堤向西北的钱塘门和西南地钱湖门杀去。
“吕将军!”陈建一声惨切。与方才吕、丁二人说的完全不一样。
吕师囊依然淡淡定定:“龙图放心。那只是佯攻。只凭几十架梯子怎么可能攀上杭州城?”他回头对丁涛道。“涛哥儿。你调两队人分别去钱塘门和钱湖门监阵。省得出什么意外!”
“是!”丁涛高声应道。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七哥。是不是把这里的旗号也带几支过去?”
吕师囊想了想。点头道:“带一半……不。把小旗带三分之二过去。将旗留着就够下了敌楼。
陈建茫茫然问道:“吕将军这是为何?”
吕师囊双眼紧盯着已经划到湖心地船只。口里冷笑道:“既然贼人要声东击西。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就让他们以为涌金门这里的兵力已经被调到钱塘、钱湖二门去好了。等他们来攻打涌金门的时候。正好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
城头上鼓声响起。陈建俯在敌楼的窗棱上。向下张望。只见两队东海兵。人人举着一面旗帜。隔着十几步地距离。一南一北。陆续向钱湖、钱塘两门发力奔去。而原本守在雉堞后的东海兵。则齐齐坐下。如果从城外望上来。涌金门处的确是守军被调走了地样祈祷着。只是他立刻便失望了。如同在与城外地敌军配合。城中突然响起了喊杀声。陈建大惊失色。连忙跑向身后的窗口。向城内望去。
涌金门附近地屋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