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是忠孝节义,只要武三思和上官婉儿一死,圣人待我必会殊于往日。我乃太子,大唐未来的天子,尔等此时押上身家性命追随我,此心此义绝不敢忘,来日君临天下,必为卿等加官进爵封侯拜相,一世荣华,与我共享!”
“臣等愿效犬马之劳,追随太子,铲除奸佞!”
“追随太子!铲除奸佞!”
一时间士气高涨,众人痛饮,李重俊也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转眼便到了七月,暑热伊始,整座乾陵都陷在一座透明的蒸笼中。
武曌的墓碑之前不远站着两个人。少年面容清秀,头戴幞头,身穿素色圆领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妇人则一袭碧绿色的襦裙,缠着薄如蝉翼的水蓝披帛,头上梳着简单的单螺,只簪了一支花鸟缠枝纹玉钗。他们一步步走到这里,少年跪拜,妇人则万福,朝无字的石碑行过礼后,才交谈起来。
“转眼都一年多了。”上官婉儿悠悠一叹。
“一年多来,这石碑上还是没写一个字。”萧江沅淡淡一笑。
“圣人这一年来诸事繁忙,总有遗漏之处,且则天皇后之碑文,岂能等闲视之,信笔拈来?”
“究竟是太过忙碌,还是刻意忘了?你看那天皇的石碑,上面字字皆是功德,不也是则天皇后百忙之中,亲自主理监察的么?”见上官婉儿不答,萧江沅叹道,“也罢,她的碑文,本不是谁都能写的,即便是你,也难轻易著成文章吧。”
上官婉儿道:“这倒诚然如是,这世间能有谁,能论清她的功过?”
萧江沅仰头望去:“所以,这样也好。一生功过,任由后世评说,这样一座无字碑,最适合她不过。”
上官婉儿也定定地看了石碑许久,方转身温婉一笑:“好了,拜别过了,该走了。”
萧江沅跟到上官婉儿身边:“不知婕妤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奴婢回到长安去。”
上官婉儿眸波微漾,却面不改色,随意地道:“什么法子都没用,安乐公主连听到你的名字都不肯。我看一年之期都到了,总不好在晚辈面前食言,便径自来到这里,把你接回去了。”
萧江沅以为上官婉儿胸有成竹,却不想是这样,脚步有些迟疑:“守陵的宦官突然失踪,又私自回到都城,此等罪名可大可小,婕妤莫不是连这个也要学则天皇后,再让奴婢受一次惊吓?”
上官婉儿一时忍俊不禁:“难道你自请守陵,不是为了旁观者清,伺机而动?可乾陵距离长安毕竟有些距离,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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