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把杨思勖往外赶了。
这几日上官婉儿也来看过她,见她若无其事地与自己说起身体的变化,上官婉儿心下叹她公私分明,却仍是把女子要注意的事都同她细致地讲了讲。
“特别是每个月那几天,先看看会不会痛,若是不痛还省些事,若是痛了,你便来跟我说。那些脏东西你到时候可得藏好了,还有你这胸……晚上睡觉记得解开,别成天绑着,免得来日恢复女儿身时,连……”说着才想起来,萧江沅这一辈子,大抵是不肯恢复的,上官婉儿低眸一笑,摇了摇头。
“听说圣人为安乐公主择了武延秀为新驸马?”萧江沅另起话题。
上官婉儿道:“说是圣人选的,不如说是安乐公主自己选的。早在武崇训没死的时候,她和武延秀的关系就不错。”
萧江沅似懂了什么,点点头:“婚期定在了哪日?”
“十月二十一,你问这个做什么?”
“安乐公主让我在那日跟在她身边,我在想,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又无可奈何地……拒绝了。”
“……你总是如此,有些事不想做又得罪人,可偏偏要做,且做出来的时候,自己总是最无辜的,谁也怪不到你头上。不过前几日是怎么回事,你出宫到底干什么去了,竟没做好收尾,还坦然受了罚?”
萧江沅回想起那日的二十里相送,浅笑着一叹:“我终究无法面面俱到,有些事,只能先成全自己,其他的来不及考虑。”
上官婉儿还想问什么,却见杨思勖来了。见到上官婉儿,杨思勖先是一怔,忙行过礼,才笑道:“奴婢不知婕妤在此,失礼了。”
上官婉儿早就注意到萧江沅和杨思勖之间的交往了,不觉暗奇,萧江沅此次竟是真的把杨思勖当成朋友来倾心相交,不再像以前那样,看似人缘极好,实则独来独往了。
——是谁让她有了这样的改变?
说起与杨思勖的相交,萧江沅自己也没想到。因杨思勖近来总帮着她,她心存感激也想报答,便曾问他可有什么想要的或是想做的一直未能实现,杨思勖却笑笑摆摆手,让她别把所谓的恩情放在心上。
她从第一眼见到杨思勖的时候,就知道他生性坦荡,直来直往,待人以诚,便从此用心与他交好起来。
告别了重俊政变带来的阴霾,崭新的景龙元年在两场热热闹闹又啼笑皆非的婚礼中落下帷幕。
首先是安乐公主李裹儿的。婚典不仅热闹,而且尊贵繁盛。新妇用的是皇后的仪仗,十里红妆,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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