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长的见识还不够多么?尚赞咄腹诽着,口中却道:“既如此,臣恭敬不如从命。”
场上的十位吐蕃球员不禁愈发轻视——方才十个人都打不过,现下四个人反倒能打过了?笑话!
只见眼前的四个贵族球手依然束着墨色幞头,系着带玉的抹额,手里拿的还是中看不中用的兽皮月杖,唯独那一水的枣红色突厥大马之中,有一匹换成了通体雪白的良驹——听说那是临淄王最宠爱的坐骑,名唤“照夜白”。
嗯,这匹白马选得不错,这又白又嫩的临淄王倒还有些眼光。就是不知在这马球场上,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的郎君们是否还能应付得来,别不过一会儿就累趴下了。看看那位武驸马,长得跟个女人似的,估计最早累下场的就是他。
吐蕃的球手们也算一语成谶,只是武延秀虽是最早下场,却并非是因为劳累,而是在他截下球,即将射门的时候,他的坐骑忽然发起狂来,竟直接将他掀了下去!
性格有些暴烈的李邕不禁怒道:“你们……”却立时被李隆基横杖一拦。
李隆基当然知道李邕看到了什么,他也看到了,可是此时说出来毫无用处。他虽什么都不说,看向吐蕃球手的目光却沉了几分,唇边的弧度也咧开了几分,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李隆业老远看到,心中不觉一个激灵——不好,三哥怒了!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武延秀的球跑得好好的,几个吐蕃的球手也都成功地越了过去,怎么那马忽然就狂躁起来了?三哥这样生气……难不成是吐蕃搞了黑手?!
李隆业立即转头看向尚赞咄,却见人家脸上也满是意外,眉心微蹙着,心下更是疑惑。他想了想,悄悄地凑到大哥身边,低声道:“大哥,你刚刚看到了吗?”
李成器一脸淡然:“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吐蕃球手的两只袖口,各围了一圈灰色的毛,如果我猜的不错,那应该是狼毛,还是刚死不久的狼毛。”
李隆业立即明白了。方才武延秀越过他们的时候,距离极近,必是吐蕃球手经过之时,狼毛的味道让武延秀的坐骑闻到了,一时惊惧这才发狂。可是……“他们吐蕃的马怎么没有反应?”
“闻惯了呗。”李隆范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
李隆业又问:“那之前咱们大唐的马怎么也没反应?”
“你忘了方才圣人下令休息,两边人马都换了衣服么?”李成器一边说,一边冲场内的李隆基安抚颔首,“圣人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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