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请讲。”
“鸦奴……果真是你的小字?”
萧江沅默了默:“是奴婢从前的名字。”
李隆基立即便来了兴致:“从前?”
萧江沅“嗯”了一声:“记事以前。”
李隆基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多了无限温柔:“后来怎么改名为萧江沅了,有什么讲究么?”
萧江沅沉吟了下,方道:“……先是江沅,后来则天皇后赐姓萧,便是萧江沅了。”
李隆基有些诧异:“祖母……怎么会赐你姓萧呢?”
萧江沅似回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因为王江沅不好听。”
李隆基不看也知道,萧江沅定然又是想起祖母了,这句话没准就是祖母当年说过的,顿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见萧江沅沉浸在回忆中,似不能自拔,他没好气地咳嗽了两声,道:“我为你取个字可好?”见萧江沅回过神来,才接着道,“你的名叫‘江沅’,字的话……便是芷兮好了。”
“江沅,芷兮……”萧江沅细细地想了想,“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李隆基颔首道:“正是取自屈原的《湘夫人》。”
萧江沅点了点头:“屈原借诗抒情咏志,说的是‘公子’,实为其渴望之明君。阿郎以此句为奴婢取字,十分合适。”
“就只有这里合适?”
“……多谢阿郎。”
又养了几日,萧江沅的病便好得差不多了。她开始以小厮之名,随侍在李隆基身侧,就连往日与李隆基形影不离的左右护法——王毛仲和李宜德都要靠边站,李宜德倒没觉得什么,见主人不愿意自己跟在身边,便自顾自去练武了,王毛仲则十分不习惯闲下来的日子,却除了习惯别无他法。
萧江沅本想带个面纱,以防有人看到她的脸之后,跟李裹儿搜索时用的画像联系起来,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可她刚一带上,面纱就被李隆基扯了下来:“五王宅里可不会有人去外面乱嚼舌根子,除非是我故意让的,你且放心便是。”
“五王宅里不会,可外头是一定会吧。”
“那就别出去了呗。”李隆基把玩着面纱,悠悠一笑,“不然我也没打算出去,这段日子,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才好。”
李隆基闭门不出,可不代表别人不会登门。葛福顺等人时常会来与李隆基玩上一番,要么斗鸡,要么射箭,要么拼酒。萧江沅一直在一边伺候着,渐渐地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尚衣奉御、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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