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他把自己当成韦太后的党羽了,这几日相王府进出皆不允,今日却放自己进来,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没安好心了。
再想起李旦反应之强烈和严重,萧江沅就都明白了。见羯鼓就躺在书房的角落里,虽是角落,可也还在抬眼便可看到的地方,她微微一笑,心下想着此事要不要回去跟阿郎说下,口中却道:“正是奴婢萧江沅。”
萧江沅的礼行得越端正,李旦的神色就越沉,平日里的恬淡早已不知哪里去了,他只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小宦官,脊背越来越凉:“你来做什么?”
见李旦连寒暄客套都不要了,如此开门见山,萧江沅更觉好笑,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昔日武皇晚年入上阳宫时,他虽然还算纯孝,但是他对她现在的阿郎,着实算不上太好。于是,萧江沅但笑不语,只转眸看向扶着李旦的小厮。
“退下吧。”李旦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萧江沅是什么意思。
小厮本就有些担忧,见萧江沅抬步上前,要接替自己扶上阿郎,便更不肯放手了。见相王府里,连李旦最贴身的、最有脸面的、见过世面也最多的小厮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萧江沅低叹一声,道:“奴婢来此,只是为了看看相王是否安好,既然相王气色……还算不错,那奴婢便告退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李旦当即将小厮一推,指着萧江沅:“你给我站住!”
小厮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还不忘带上了书房的门,萧江沅也乖乖地站住了脚。
昔日那般隐忍,如今也要发脾气,这副样子和她家阿郎倒真有些相似,不愧为父子。萧江沅暗暗想了一想,笑道:“相王唤奴婢何事?”
“你……”李旦缓了缓,恢复了些往日沉稳持重的模样,“你今日来此,必不会是为了看我,且直说吧,我听着呢。”
“若奴婢说,奴婢方才没有说谎,来到这里,的确仅仅是为了看相王是否安好,相王信么?”
“……是太后派你来的?”不是说萧江沅失踪了吗,李裹儿还在长安那般兴冲冲地找
这个时候,萧江沅若还想戏弄李旦,稍后可就难以圆回来,重新获得李旦的信任了,故而虽然心里有些意犹未尽,她仍是敛了些许笑意,重新恭恭敬敬地跪拜道:“是我家阿郎派奴婢前来的。”
“你家阿郎?”
“我家阿郎正是相王三子,临淄王。”
“胡说!”李旦的眉心又泄露出一丝怒色。
“相王想必听说了,自从上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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