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食物全都出自杨均之手,而杨均是韦后为先帝寻来的。”
刘幽求道:“萧内侍发现了韦后和杨均的勾结?”
“正是。”
“那萧内侍为何还能活到现在?”
“因为当时,韦后尚未发觉。此事事关重大,奴婢自然要禀告给先帝。先帝盛怒,却又因昔日诺言,不肯废弃韦后,只想要惩戒一番。这样一来,奴婢只怕性命不保,便向先帝请求,放奴婢出宫与谯王会合,以备不时之需,这才得以在上元节前夕,假扮成宫女,逃出宫来。”
葛福顺惊讶道:“原来先帝放宫女出宫,不仅仅是为了玩,也是为了放出你?”
萧江沅不予置否:“虽幸运也不幸,韦后还是知道了,便借着安乐公主往日对奴婢宠爱之名,在长安大肆搜捕奴婢,若非临淄王仗义相助,奴婢的确活不到现在。”
见刘幽求点了点头,萧江沅继续道:“后来,想是先帝惩戒之时,韦后不服,问及罪名,方知先帝已经知晓了自己的一切,为防日后先帝再行算账,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鸩杀先帝,自立为帝。诸位大可想想,自从先帝驾崩之后,韦后都做了些什么,便能明白一二。”
崔日用道:“安乐公主早便不再搜寻萧内侍,不知萧内侍为何没有离开长安,去找谯王?”
萧江沅道:“因为那只是奴婢的权宜之计。奴婢决意出宫,本来便是要到临淄王身边来的。”
“哦?”
“神龙元年,则天皇后退皇帝位,居于东都上阳宫。那时的她对相王五子颇为疼爱,还让他们在上阳宫中居住,以享天伦之乐,可有此事?”
“有。”
“其中则天皇后最喜欢的便是临淄王,曾数度盛赞他年少有为。同时,则天皇后对大唐的前景十分担忧,似是料到了韦后会有今日之举,便曾对奴婢说,大唐需一代雄主出,方能拯救社稷。奴婢思来想去,总觉得则天皇后说的便是临淄王,所以奴婢自先帝登基之后,谁都没有追随,而今却抛却一切,一心效忠阿郎。”
屋内沉默一时后,普润双手合十,叹了一声:“阿弥陀佛。”
李隆基手背轻抵鼻尖,紧抿着薄唇,仿佛一个忍不住,笑声就会迸出来——萧江沅这个谎话撒得,就连他都快信以为真了。
葛福顺和王崇晔都义愤填膺起来,怒斥韦后和安乐公主罪大恶极,崔日用和刘幽求却总觉得怪怪的。他们相视一眼,一时脑中皆是灵光一现,前者看向萧江沅的目光十分讶然,后者则一副仿佛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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