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顿时一变。
“看来崔左丞根本不在乎奴婢是男是女,甚至根本不想见到奴婢,只是奉命而为,别无他选。为了不暴露背后的镇国公主,才表演了方才那一出。”
回想了下刚刚自己的所言所为,崔湜声音低了低:“方才……并不都是表演。”
“……人都死了,那重要吗?”
“当然重要!”崔湜恨恨地道,“你以为谁都与你一般冷血吗?是她将你带出掖庭,是她教会你说话写字,是她对你尽心尽力倾囊相授,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你为什么不救她?!”
萧江沅顿时明白了什么,却没有任何的解释,只轻笑了一声:“原来崔左丞投靠镇国公主,竟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势荣华,而是情深意重,想替上官昭容报仇?”
崔湜脸色微变:“你……你不配提及她一词一字!”
萧江沅笑意一寒:“我是上官昭容半个徒弟,她直到死都未曾后悔,不知崔左丞是她什么人,也配拿她作为自己攀附权力的借口?”
“我没有!”
“断定自己没有之前,还望崔左丞好好看看你我此时之态。你能忍着恶心碰我,还不是为了完成镇国公主的吩咐——好吧,嘱托?”
崔湜立即松开手,起身站到一边,先是拿出绢帕,十分用力地蹭了蹭双手,又狠狠地抖了抖裙摆,仿佛这样便能将碰触过萧江沅的地方弄干净。
萧江沅悄然松了口气,施施然站起身。她没急着将衣衫整理好,而是就那么敞着,一步步走近崔湜:“崔左丞或许不爱听,但奴婢还是要说,上官昭容,她死得其所,来日若行追封,至少仍是个昭容。若她没死,只怕不仅不得善终,还会和韦庶人和悖逆庶人一样,就算以一品礼或三品礼下葬,也终究声名狼藉。
“称量天下,红妆宰相,你是希望她以这样的名声死去,死后也得人光明正大地追念、惋惜、同情甚至倾慕,还是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史书工笔,遭万世唾骂?”
“所以,你没有救她?”崔湜冷哼道,“说得多好听,你也不过利用她的死,来争取李三郎对你的信任罢了。”
萧江沅任凭他如何说,既不解释也不否认,甚至道:“同道中人,相知甚深。”
“你!”崔湜咬牙道,“你别得意得太早。酷暑之下,你还能在外衫之内多穿这几层,绳结还打得这样紧,这不就说明了你的身份?”
“那崔左丞就尽管去告诉镇国公主吧,不过在那之前,还请崔左丞演示一遍《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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