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过半日,王毛仲前来找李隆基汇报闲厩养马一事,王毛仲此前还未进过东宫,李隆基便带他四处走走,这一走竟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萧江沅的院落。
当初为萧江沅单僻一个院落,本是越例出格的,他还不是怕萧江沅同其他宦官住在一处不方便,以防她暴露自己身份,才给她这样安排的,惹人非议他也从未在意。可她现在仍住着这座院子,却对他……
他刚要离开,便听见杨思勖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他迈步进去,便见萧江沅和杨思勖两人一同从小厨房里走出,杨思勖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碗冷淘。
她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心了……
李隆基只觉那两碗冷淘十分刺眼,当即不管王毛仲有没有说完,直直地走过去,一把端起其中一碗,轻轻嗅了嗅:“不错,闻着还挺香。”
萧江沅和杨思勖忙对李隆基行礼。因着李隆基对话的显然不是自己,杨思勖便没有说话,只用余光看着贤弟,只见她一脸淡定,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
见萧江沅不说话,李隆基眉心一蹙,便直接一手端着那碗冷淘,拂袖离开了。
杨思勖傻眼了:“贤弟,你跟他关系是好,可他毕竟是太子……”说着转过头,他微微一怔——萧江沅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正定定地凝望着李隆基的背影,眸光沉沉,意蕴万千,只是他脑子太笨,实在琢磨不出一二来,只能心下微微一叹,上天怎么这么残忍,为什么非要让贤弟是个宦官啊,就让她如传言一般,是个女子不好么?这样她和太子总还能有个好结果。
萧江沅很快便回过了神:“阿兄,让你的义子小心侍奉,自保为上,不必事无巨细都传递给我。许多事,看表象而知其真相,这一点小弟还是会的。”
杨思勖叹道:“那可不行。愚兄知道贤弟能耐大,可是亲眼所见总要比你想的更加真实吧。你放心,好歹也是被我认作义子的,自然是够机灵。愚兄虽不知道贤弟到底想要做什么,但贤弟如此忠于太子,所为之事也定然为了大唐和太子好的,愚兄帮不上什么大忙,只好把义子抛出来,聊表心意了。”
萧江沅便再不与杨思勖客气。她重新盛了一碗冷淘出来,与杨思勖共用午膳。她表面平静,心下却波浪暗涌——圣人有这样的反应,说明她近来刻意在眼线面前露出的疏漏,起作用了。这种时候,他谁都不敢信,宋王又是帮着太子的,他自己又没主意,便只能找镇国公主了。
因是天子急宣,太平公主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入了宫。刚走进甘露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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