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冲李成器扬了扬眉,而后作揖还礼道:“行了,你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随大哥一同回去吧,算是替我送送大哥了。”
李隆业立即道:“我……我有话要对阿……萧内侍说的!”
李隆基诧异道:“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还没说完呢?”
李隆业:“……”
他的确说了很多,但一句都没在点子上。他也不想的,但是一看到萧江沅,就立刻气得不行不行的了,一时便什么都忘了,只想要反驳她。
李成器摇了摇头:“阿沅似是有话要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五郎的心结,只能由阿沅来解开。
萧江沅明白李成器是在给自己机会开口,感激地颔首致礼过后,道:“奴婢的确有话要对薛王说,只看薛王想不想听。”
李隆基道:“你想听么?不想听就赶紧跟着大哥一块走,我还有正事要忙呢,你……”
“我想听还不行吗?”李隆业别扭地道,“你说吧,我不打断。”等你说完我再好好地反驳你。
萧江沅便道:“那夜奴婢的确欺骗了薛王……”
“你!”李隆业没忍住开了口。
“薛王说过不打断奴婢的……”
“……你继续。”
“那夜,奴婢千不该玩不该,把一个地洞说成了一条密道。奴婢心想,若只是地洞,薛王定然还要担心,可若薛王继续困在火场里,别说是有个三长两短,哪怕只是衣服被烧了一块,圣人盛怒之下,奴婢也担待不起,所以才说得夸张了点。薛王若是不信,可以问殿下,也可以回想一下,殿下与奴婢获救之时,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殿下和奴婢既然能活着从火场里出来,除了太子妃居功至伟之外,便是那地洞的功劳了。奴婢答应过薛王,一定不会有事,一定活着出来,还望薛王看在奴婢已经做到的份上,原谅奴婢,可好?”
李隆业本来就是纠结于,自己差点亲手“杀”了萧江沅,听她这么一说,自己再细细一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他的气焰便尽散了,只余一点心虚和别扭:“你……你说原谅便能原谅?我堂堂一个亲王,怎能听你一个宦官差遣?”
“又不是没被差遣过……”李隆基毫不留情地道,“堂堂一个亲王……堂堂一个亲王还不顾影响和后果,在东宫里辱骂太子近侍,这人得傻到什么程度,能办出这等事来?”
“我……我哪有辱骂?”李隆业说得十分无力。
李隆基轻笑了一声,以作回应。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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