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先下手为强吧?”
萧江沅摇了摇头:“奴婢这次想后发制人。”
李隆基:“……你说得这样明白,怎么,这次不自作主张了?”
“贬出长安,这是镇国公主有生以来,唯一受过的耻辱,她这次回来,只怕要和从前大不一样了。”萧江沅郑重地看着李隆基,“她不会放过阿郎的,阿郎可要做好迎战的准备才是,切莫再不忍心了。”
若要再战,那便不仅仅是权势的争夺了,而是生死之争,李隆基当然清楚这一点。他颇可惜地叹了叹,终是将回忆里的姑母彻底掩藏:“对姑母,我一向能不杀便不杀,但若真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又何必那么无私?”
李旦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尤其重视亲情,对于妹妹,他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的。先前把妹妹外放,固然有他自己的考虑,但是时间一长,他也实在思念得紧。想到幼年时,自己与妹妹最得父母宠爱,他便愈发觉得对不住妹妹,也对不住父母了。
三郎的这个请求来的正是时候,李旦本来也怀疑过儿子的用心,但想到就算是为了博得自己的欢心,三郎能主动与妹妹重修旧好,也属十分不易,便心安了许多。三郎才离开不过一刻,他便让中书舍人拟好了赦镇国公主回归长安的诏书。
在李旦的督促之下,没有了姚元崇和宋璟的中书省和门下省,审核工作进展得极快,不过两日,这封诏书便抵达了蒲州。
在离开不过三个月之后,镇国公主就回到了长安。
归来的镇国公主一反常态,不仅进城的时候,仪仗十分低调而简朴,其为人也变了许多。她再也不找太子殿下的麻烦,竟然安安分分地做起了圣人的智囊,提出的几条建议都十分不错,却不居功自傲,只说那些都是圣人想到的,与自己无关。此举让李旦及朝臣们都很是信服。
太平公主尚且如此,李隆基只会更谦逊。两人仿佛从未有过龃龉,姑侄犹胜母子。
薛崇简自从被太平公主逐出家门之后,便一直住在五王宅李成器居处。听闻阿娘归来,为人更是大变,他既欣喜又觉得不对劲。他想回到阿娘身边看个究竟,他在镇国公主府门外足足跪了三日,可阿娘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阿娘的变化果然都是假象。
薛崇简心中澄净,更添几分绝望,前来接他入宫的萧江沅却一副平静的模样。见到她这般司空见惯,薛崇简心头忽然涌出几分恼怒。推开了她伸来扶自己的手,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你早就知道阿娘她……”他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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