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直都在。
听到李隆基的决定,她没有丝毫不悦之色,反倒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豁达而坦然。可是今晚李隆基去找她,目的也不是繁衍子嗣,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李隆基刚才只顾着气萧江沅了,可不仅萧江沅没气到,自己的一件重要的事竟还耽误了,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执着地问了一句:“你拦我,就是为了这个?”
萧江沅的眼神可疑地转了转:“也是为了杨良媛着想。她今晚没能出来迎接阿郎,必是身子不适,甚至可能胎儿不稳,她又向来胆小,奴婢听说孕妇不可情绪太过起伏不定,不可太过激动,若是三郎今晚过去了,把好好的子嗣吓没了……阿郎恕罪,奴婢并无恶意,刚才的话只当奴婢没有说过,只是奴婢认为,阿郎今夜不适合去杨良媛那里,还是武良媛那里更为合适。”
这些话听起来十分正经而认真,李隆基却还是从中捕捉到了几分别样的气息。他有点想笑,却强忍住了,道:“若是我今夜不过去,只怕她还要胡思乱想,还是过去的好。至于月娘那里……你替我过去吧,反正我想问什么,你都知道。”
说完不等萧江沅回应,李隆基抬腿便走,只留下一个潇洒俊逸的背影。萧江沅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微笑敛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便见到了李隆基那两个儿子,谈不上接不接受,结果都是那样,而是从孕育开始,她就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来日还要面对这个孩子的诞生和到来,这个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这感觉很特殊而微妙,她之前从未经历过,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可理智告诉她,这个孩子来得没什么不好。
她也清楚地知道,日后这样的时刻还会有,他只要是太子,日后再做了皇帝,他的孩子会一个接一个地来,他的女人也会越来越多。
此时的感觉会一次次变淡,最终会习以为常,心绪再无起伏,她别放在心上就好了。
她只是忽然有些赶考,还好她一直坚守本心,没有成为他的女人,没有成为那许多中的一个,同时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日后也绝对不会妥协的。
她是萧江沅,只是她自己。
她随即便启程去了宜春宫东院。武观月正在院子里烹茶赏月,茶盏放了一对,显然是在等人。见萧江沅来了,武观月微微一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看来我所料不差。”
萧江沅冲武观月行过礼,才坐到了武观月对面的席子上:“奴婢劝过殿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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