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受宠若惊,不由想起了从前刚成婚时的日子,最后欣喜而甜蜜地离开了。待陪武观月单独坐了一会儿之后,李隆基离开了咸池殿。
刚一出殿,李隆基就把绢帕丢还给了萧江沅:“你就那么喜欢把帕子送人?五郎也送,皇后也送,该不会你的帕子,这宫里人手一方吧?”
萧江沅忙捂住胸口差点滑落的绢帕,不解地道:“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又是区区一条帕子,大家怎会如此想,莫不是……大家觉得臣的帕子不配给贵人们用?”
“萧将军的帕子,怎么不配?但我不许。皇后便罢了,赠帕子给五郎算怎么回事……”
“……民间不是有‘手帕交’一说?”
“你以为那是说你和五郎的啊?”李隆基愠怒道,说完俊眉便是一挑,“嗯?你一直觉得,你和五郎是手帕交?”话音未落,李隆基便径自恍然地点点头,“无事了,你这样认为挺好的。但即便如此,以后也不许把你的绢帕赠与别人,谁都不行。”
萧江沅歪头,一扬唇角:“大家也不行?”
李隆基道:“我想要你的帕子用得着你送么,直接拿不就行了。”说着就动手,把萧江沅捂在胸前,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绢帕抽了出去,收在了自己的袖口里,“至于卢公一事,你都能想得通,我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想拿捏我不告诉我,我也不问你了。”
开元二年六月,李隆基在获得太上皇李旦的理解之后,为了安定朝堂,暂贬自己的诸位兄弟为四州刺史,然后携一家老小与朝廷,自太极宫挪到了大明宫去。
太上皇李旦与薛王太妃居含凉殿,李隆基居紫宸殿,王皇后居蓬莱阁,武观月居绫绮殿,其余妃嫔分居内廷各处。
这段日子以来,长安总起大风,把朱雀大街两边的树都连根掀起了数棵。李隆基起初以为又要有天灾,还担心了好一阵子,直到各地上报了丰收的消息,他才松了口气。即位以来历经数年天灾不断,总算有一年遂心的日子,李隆基十分珍惜,更万分高兴。
高兴之余,他为表自己俭朴贤德,刚搬进大明宫,就在紫宸殿前焚烧珠玉,以表自己勤俭治国之决心,还因听闻老百姓说他要入民间选美,干脆反其道而行,放出大批宫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八月的时候,他还暂禁了歌舞伎。
见皇帝这样勤勉,不思富贵取乐,内廷后妃自当夫唱妇随,外朝臣子更有效仿者,举国上下一时一片清明。
在这样欣欣向荣的氛围下,武观月长女夭折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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