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隆基道:“因为你长得好看。”
萧江沅还真的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怎么都无法相信答案像李隆基说得这样简单。连天皇遗妃都说她有时神似年轻时的则天皇后,她还为此沾沾自喜过,结果今日通过李隆基的嘴,她竟然了解到了第二种答案,她还隐隐觉得,以则天皇后的性子,这答案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便道:“那么,大家立皇次子为太子,便是因为皇次子比皇长子好看?”
李隆基先点了一下头,又摇了摇头:“你说的也算对,但主因不在二郎身上。”说着李隆基愧疚地沉沉一叹,“说来也是我对不住大郎,若不是我带着大郎去打猎,又没照顾好他,他的脸也不会受伤,更不会丢了这太子之位。”
萧江沅知道大唐选官首要看脸,但没想到立太子也这样,还这般严格。
这边萧江沅豁然开朗,那边王皇后呆坐在蓬莱阁中,默然良久,终不过笑叹一声,然后将聒噪的母亲和兄长赶出了宫。
她没有任何过错,三郎不会学汉武帝那样,废后再改立太子生母为后的。她只要像萧江沅说的那样,安安分分做一个称职的皇后,三郎那样多情的人,不会轻易放弃她的。她无数次地安慰自己,却仍是忍不住轻抚小腹,哭出声来。
就在这时,绫绮殿贤妃武观月又有孕了。
太子之确立并未使得内廷平静安定下来,反倒激起了些许暗潮汹涌。李隆基并非不知,只是水花太小,远不及外朝国事来得重要,他便只是安抚了王皇后,其余的让王皇后去做。
她若真想做一个称职的皇后,这才是考验她的时候。
李隆基不是不想帮她,而是他实在分身乏术——姚崇的一个儿子死了,便得回家休一段日子的丧假,李隆基并不想做一个不近人情的天子,便再多不舍也只得放姚崇走了。
这样一来,许多急需决策办理的国家大事,便得李隆基亲自操刀了。没了姚崇,他感觉自己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萧江沅还没出师呢,卢怀慎……算了。
听说姚崇刚走几日,政事堂的案卷就积压了满满一桌子,卢怀慎竟一个都处理不了,还不如跟着姚崇的那个中书舍人齐浣!
李隆基头痛之余,不禁自嘲地笑起来。
萧江沅见李隆基不气反笑,道:“大家似乎早就知道,卢相公会有今日。”
李隆基叹道:“这只能怪我自己,谁让这个宰相是我执意让他做的呢——我当初也确实没指望他能跟姚公一样,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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