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虑,与师父有何相干?”
“事关我等宦官势力,能否在日后举足轻重,是否可以为我位极人臣打下最坚实的基础,我怎能不仔细思虑呢?”
杨思勖和静忠都不大明白,便听萧江沅继续道:“姚宋二公在时,十条国策执行得太过严格,为了不让圣人为难,我没有过多地参与朝政,但此后就不一样了。放眼望去,整个朝中,恐再无人能如姚宋二公那般,让圣人无比信任、满意又重视了。天子不完全信任宰相,又不够满意和重视,在皇权和相权之间便会有缺口,而这个缺口,正是我等宦官能顶上去的。”
杨思勖疑问道:“难道其他朝臣,或是武将,就不能?”
“只要是朝臣都不能。且不论满意和重视,单是信任这一点,便没有谁能像我们一般,满足圣人的要求和条件了。”萧江沅解释道,“我们是宦官,没有朝臣那般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且朝臣的根扎于国家乃至朝堂,而我们的根是和圣人的缠绕在一起的。在宰相没办法让圣人完全信任的时候,圣人就需要我们,去平衡朝臣们的势力。”
静忠暗忖道:“况且,倘若师父一直如之前那样,在朝政上无法置喙,那么便永远只能是一个困守在内廷的宦官,一切皆由圣人予取予夺,眼下这三品便是终点。但若顶上这缺口,让圣人非师父不可,情形便大不一样了……”
“静忠果然很聪明。”萧江沅摸了摸静忠的头。
杨思勖问道:“那你说的是哪个宰相,圣人分明亲选的,却不满意?”
与张嘉贞一同走入政事堂的,还有源乾曜。
萧江沅这段日子虽仍沉浸在后宫,时常在王皇后和武贤妃等地流连,每晚回房的时候,却总能碰上来征求建议的边令诚,许多事她便能一清二楚了。比如张嘉贞是如何精明强干,但是李隆基却始终不予置否;源乾曜比姚崇在时多了些自己的主意,还如宋璟一般严于律己,让他自己的两个儿子去到地方,说是要换两个德高望重的人才回京任职,倒是让李隆基比从前多了些赞赏。
但也仅此而已。
正因为实在揣测不出李隆基的真实心意,边令诚才不得不跑来跟萧江沅取经——他最近实在是挨了太多骂了,但凡说得不合李隆基心意,都会被训斥:“她每晚就在隔间里睡,你不会去问问她的意见?”
这倒很像从前姚崇生病时源乾曜的境遇了。边令诚有苦说不出,早知如此,不如让静忠继续留着好了,可现在再让人家回来,别说圣人不肯,人家在闲厩混得风生水起,只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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