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话,还让李琎跟自己坐在一起,便听李琎道:
“三叔方才是夸自己曲子谱得好呢,还是夸花奴这羯鼓拜了个好师父呢?”
李琎的羯鼓师父,不正是李隆基本人,他闻言又是哈哈大笑:“你这花奴,真该让你父亲好好管教。”
李宪这次却装听不见的样子了。
宴会的气氛瞬间回暖,再不复方才静默尴尬。
见武贤妃总盯着李琎和自己看,李宪善解人意地发现了武贤妃的想法。他趁着李隆基和李琎说话,没有看着自己,转头同妻子耳语了一番,见妻子同意,才像李隆基拱手道:“倘若贤妃信任,那新生的婴孩,便交由臣与臣妻暂时抚养,三郎以为如何?”
李隆基大喜:“大哥所言当真?”说着转头看向武贤妃,“月娘可同意?”
武贤妃感激地向李宪行了个肃拜礼:“妾见汝阳王如此出众,便有了这样的心思,一时不好意思说出口。不想宁王竟愿主动成全,妾在此先谢过宁王了!”
李宪和妻子忙起身还礼:“不敢当。若能替三郎和贤妃解忧,也是臣与臣妻的福分。”
李琎这时道:“到时候,侄儿和父母一起养育弟弟,三叔和贤妃就放心吧。”
李隆基宠溺地摸了摸李琎的耳朵:“那可不行,你得常入宫来陪我,还有二十几首曲子没改呢,要不……都交给你?”
李琎有模有样地起身拱手行礼道:“臣定不负圣人所托!”说着见萧江沅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李琎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又向萧江沅拱了拱手,“还望萧将军原谅,小子方才无礼之处。”
众人不明所以,李隆基当即问询,才知道李琎今日来时,穿的是一身大红色宝相花纹的圆领袍,怕颜色太过突出,不足让他悄悄入席,便去找了乐师们的衣服换上。路上刚好碰到了萧江沅,来不及躲闪,又怕被萧江沅发现,刚一撞完,他只得拔腿就跑。
这一番讲述绘声绘色,又楚楚可怜,任是谁都没法怨怪他了。
萧江沅只得无奈地道:“那汝阳王现在可以随奴婢去把衣服换回来了?”
李琎乖乖地走到萧江沅身边,冲她笑着点了点头。
身穿大红色圆领袍的李琎,比方才更加姿容出众,让武贤妃不禁有了些许畅想,或许这腹中的孩子,日后也能如花奴一般,知礼而俊朗。
本该宾主尽欢,偏就在这时,一个小厮疾奔至李宪身边,递给李宪一卷六寸宽的书信。书信虽小,李宪还是放到桌下看的,可还是没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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