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心得飞起来了,却听萧江沅继续道:
“我妒忌他自小就跟着圣人,哪怕犯过不忠的大错,也仍能得圣人器重。就连大张相公,都是先去讨好他,再来讨好我,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朝臣的眼中,我不如他受圣人爱重,我还不是圣人身边的第一人。而他仗着圣人宠爱,竟越来越过分——你是我的徒弟,何时需要他来提携了?”
原来师父妒忌的是……这个?一想到李隆基,静忠就开心不起来了,不过他还是道:“师父放心,徒儿是不会背叛师父的。”
“哪怕有朝一日,我要将他斗下去?”
静忠只犹豫了一瞬,便道:“是。”
萧江沅浅浅一笑,顺势拉住静忠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我们回宫吧。”
因张说比张嘉贞年长一些,故而朝中都称张说为“大张相公”,张嘉贞自然便成了“小张相公”。张说对此甚是满意,张嘉贞就很不乐意了,明明他的官位更尊贵些好吧?
源乾曜还是一如从前副手的位置,他倒也十分自得,并不想更进一步。张嘉贞和张说就不这样想了,过去几年朝中都是一主一辅两位宰相,唯独他们这届是三个,就算源乾曜甘居二线,首席宰相这里仍是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二张之间必须得争出个高下来!
萧江沅刚回到紫宸殿,便听见两位张相公又意见相左了。此次是广州都督裴伷先犯了罪,张嘉贞认为,应该在朝堂上杖责以示惩戒,同时还可震慑百官,张说则认为士可杀不可辱,刑不上大夫,裴伷先按律当流放,何必另杖责羞辱?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张说不论说话做事都更有章法,别说李隆基,萧江沅也觉得此番张说更有道理。结果可想而知,退出紫宸殿的时候,张嘉贞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忍不住对张说道:“这点小事也值得这般较真?”
张说神清气爽地捋了捋胡须,笑道:“张相公,倘若国之大臣都可以这般羞辱,今日是裴都督,来日难保不是你我。张某方才那样说,可并不仅仅是为了他人,也是为了天下所有士子,当然也包括你我啊。”
说完,不等张嘉贞有没有话说,张说便冲送他们出来的萧江沅拱手一礼,再冲张嘉贞颔了下首,最后施施然离去。
张嘉贞气得跟萧江沅告别时,都带着几许愤然之气。他不想让萧江沅觉得他无礼,可又实在忍耐不住,一时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见萧江沅不以为意,还劝他放宽心,他才松了口气。
等萧江沅再度回到紫宸殿里,便见李隆基左手是张嘉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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