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女子。
王毛仲曾经问他,师父到底有什么好?他当时就是觉得师父有千般万般好,毫无理由。
而现在,他也会反问自己,是啊,师父有什么好呢?然后再回答——
她纵有万般不好,可他喜欢。
“师父,如若你需要,我可以把王毛仲的头,提到你面前。”
这承诺倒是很合杨思勖的口味:“贤弟,看来还是你眼光独到,挑了个可造之材做徒弟。”
萧江沅却微微一怔,定定地看了静忠一眼:“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你做的事,只需为了你自己。”
开元十四年四月,李隆基率后宫与众臣等返回了长安。
李隆基尚未坐定,宫外就传来了岐王李范病逝的消息。
刚开始蠢蠢欲动的朝堂又暂时地安静了下来——岐王李范乃是圣人四弟,自幼感情极好,即便圣人做了皇帝之后也十分亲厚,这位亲王跟已然失宠的赵丽妃可不一样。
这病来得太急,消息亦太过突然,以至于李隆基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他呆了半晌,才起身换了素衣,带着萧江沅就纵马去了岐王宅。
见到这满园缟素,李隆基险些从马上跌落下来。
他跌跌撞撞地奔入灵堂,便见大哥宁王李宪和五郎薛王李业都在,亦是一身素服,跪坐在地。他免了他们的行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泰山回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的……”
李宪沉沉一叹:“听医师说,是突发风疾,根本来不及救治。”
风疾……李隆基默然无语。他们这个家族,常有因风疾而过世之人,只是这样快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竟然便是他的亲兄弟。
萧江沅一入灵堂,目光就被李业吸引了过去。
昔年惠庄太子李撝去世之时,李业哭得甚是伤心,如今与他从小斗嘴到大的四哥过身了,他却万般安静。
想到李业的身子向来不大好,时常生病,她一时心下有些不安。待拜祭了李范又向李宪见礼之后,她便走到了李业身边跪坐下来。
李业僵硬地转过头,见真的是萧江沅本人,才开始眼中泛泪。他拉住萧江沅的手,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直直地喷出了一口血,晕倒在萧江沅身上。
直到傍晚,李业才悠悠醒转。
屋内安安静静,只有萧江沅守在他塌边。似守得时间长了,萧江沅已沉睡了过去。李业不想吵醒她,便想靠自己坐起来,可他刚一动,萧江沅就醒了——萧江沅正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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