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基走到萧江沅面前,笑容一点点显现:“愿赌服输,你的赌注是三匹蜀锦,我的可不是。”
萧江沅这才反应过来,为何自从打赌以来,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当时她过于自信,只说了李隆基输了会如何,却没有敲定自己输了会如何。
这下……岂非一切任凭她家阿郎处置?
“不知……大家打算如何?”
见萧江沅看似淡定,实则忐忑,李隆基这才消了消气,道:“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我想见见将军娇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罢了。拣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着令她入宫觐见。”
“大家独独约见臣妻,说出去恐有不妥吧?”
“那就说是惠妃要见——怎的,事情一旦与将军娇妻有关,将军便乱了阵脚,连这么简单的解决办法,都想不出来了?”
听李隆基语气越来越偏,萧江沅只得应了下来。
“什么?皇帝要见我?”
当晚,萧江沅便安排了他人值夜,自己则回到家来,将此事告知给了吕云娘:“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见你,或者说,为什么非要见你。他分明问过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认讲得也够清楚,结果……我本不该替你做这个决定,但他主意已定,君命难违,而我也……”
吕云娘并不怪萧江沅,只是觉得惊讶而已:“无妨,他要见便见。依我看,我是被堂堂一国之君嫉妒了,我好笑还来不及。咱们这位圣人又不是暴君,只要我老老实实的,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再说还有你呢。”
“我是想说,明天或许是个好机会。”
“你是说……我的证词能派上用场了?”吕云娘稍稍一想便恍然道,“你从两年前便想对付那人,其实就是今日那位王开府吧?”
萧江沅点点头:“他根基已深,又久得圣人爱重,想要立即连根拔起,恐伤筋动骨,亦不可能,故而得细水长流,徐徐图之。我想了一下,你的证词只是开始,除了圣人和你,以及薛王与我,可以不为他人所知,这样一来,既动摇了圣人对他的信任,也能让你最为安全……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吕云娘立即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微热的脸:“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这样为我考虑过……”
萧江沅浅浅一笑:“因为你是我妻子啊。”
吕云娘立即推了萧江沅一下:“你少来。”
此刻屋内烛火通明,从屋外看映在窗纱上的剪影,仿佛真是一对小夫妻在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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