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便不再是儿子,而是仇人。若真有那个时候,就算他们都是萧江沅看着长大的,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但若他们一直安分,是李隆基一直在怀疑和压迫,甚至因此而引发朝野动荡不安,她作为李隆基的第一近臣,也要从中调解,至少要保住太子。须知太子已立二十余年,从无大过,若非他当真谋反,对李隆基产生了实质危害,她便必须以捍卫储君为先。如此国本稳固,大唐才能继续安稳,这也是对李隆基权位最好的保护。
更名一事甫过之时,众皇子尚无什么反应,可就在开元二十三年年底,寿王纳妃杨氏并正式出阁之后,有关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和光王李琚三人的传言,就开始在宫里宫外传开了。
传言中,三位皇子对李隆基颇多怨怼之词,改名不过是其中一则,其余的还有李隆基偏宠武惠妃,导致三位皇子的生母赵丽妃、皇甫德仪和刘才人失宠一则,偏疼寿王李瑁以致动摇储位又是一则。
流言虽于无形,却最容易伤人,当年李隆基与太平公主斗法之时,萧江沅便吃过流言的亏。以她对太子李瑛的了解,传言或有几分是真,但她也清楚,那都是针对武惠妃而言,太子李瑛绝不敢怨怼李隆基。
她知道这传言是从何处传出来的,却无证据证明,好在目前只是传言,她家阿郎虽不悦,却不能仅凭这个,便给一国太子治罪。
可也正因为如此,李隆基才愈发郁闷生气:“昔年王毛仲嫁女,我的意思挑明了,是让能去的都去赴宴,就连宋公都亲至了,偏偏他不去。自从丽妃过世之后,他的性子也越来越阴沉怪异,愈发没有个储君的样子!”
什么阴沉怪异,不过是因为敬畏父亲,一紧张便少言寡语罢了。萧江沅一边腹诽,一边耐心劝道:“但要说太子怨怼大家,甚至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臣却是不信的。”
“你凭什么不信?”
“宫里的孩子都是臣看着长大的,臣最了解不过。大家是他们的生身父亲,难道不比臣更加了解?这么多年来,大家想方设法地抑制诸皇子,使得他们就连最基本的才学,也要比大家的兄弟们差上许多,说句失礼的话,庸才比比皆是,大家难道还不放心?”
早年李隆基尚不如此,可看着儿子们陆续成人,他虽自负于对国家与朝政的掌控,可心里仍是不由自主地萌生了这种忧心。那时,他才终于了解到,昔年祖母为何对李氏皇族那般捕杀,睿宗皇帝在位之时,又为何会有那种矛盾又不安的情绪。近年来,随着成年的皇子越来越多,就连排行至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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