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他尊重宰相,也尊重张九龄?
这个时候,张九龄就该也退一步,咱们君臣还能各自安好,否则……
“实封是用来赏赐有功之臣的。充实粮仓也好,修备兵器也罢,都是边将份内之事,何须奖赏?圣人若真是觉得朔方节度使做得好,赏赐一些金钱绢帛无可厚非,若是加实封,臣以为不妥。”
萧江沅闻言,暗自摇了摇头,便见李隆基气得脸色铁青,当即翻脸,宣布退朝。
今日可是大朝会啊,文武百官都在呢,张相公如此不给她家阿郎留余地,恐怕这宰相之位不长久了。她正想着,便见李林甫故技重施,又一瘸一拐地留了下来,对李隆基道:
“朔方节度使牛仙客,这可是个人才,臣以为别说是尚书,就连宰相也做得。圣人是一国之君,不用事事都听张相公的,他就是个迂腐的书生,圣人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萧江沅眼见着她家阿郎本来都打算放弃了,听完李林甫的话,又重拾了信心,一时不知该是喜是悲。
李林甫已经不再掩饰自己要与张九龄一争高下的目的了,恐怕东都闹鬼一事,也与他有些关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夺得首席宰相之位,真正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萧江沅早先帮助他的时候,为的不也是这个么?只有李林甫真正掌握了宰相的绝对权力,那么她的地位和权力,才会有相应的保障,不是么?
可萧江沅还是犹豫,因为她清楚,张九龄是一代贤相,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唐好,也为了她家阿郎好。
次日夜晚,萧江沅回了尚善坊。
听萧江沅说起了张九龄和李林甫之争,吕云娘虽然听不大懂,但就好比看了个话本子,总想知道结局一样,她见萧江沅停了下来,便忙问道:“后来呢?”
“后来……其实就是今日的事。”萧江沅一边回忆一边叹道,“圣人非要给牛节度使加实封,张相公自然还是反对,圣人一气之下,竟然问张相公:‘难道这天下什么事,我都非要听你的才行么?’”
吕云娘惊道:“圣人这可真是盛怒了。”
萧江沅点点头:“当时殿里跪了一片,连我都感觉到了那股压抑的气氛,其他人都伏拜在地,唯独张相公直愣愣地跪着,同圣人说:‘圣人既任臣为宰辅,臣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圣人当时好像想起了张相公曾经提过牛节度使小吏出身,不堪为尚书,也不知是真的气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故意为之,他当时冷笑了一下,说:‘你说牛仙客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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