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让他少看两眼萧江沅。
他奋斗了这么多年,才终于获得李隆基打从心底里的器重和宠信,可不能为了一个萧江沅马失前蹄。等萧江沅引领张九龄入殿的时候,他低着头,干脆连张九龄也不看了。
听闻了严挺之一事,张九龄虽也皱了皱眉,但仍是道:“此事颇为匪夷所思。既是前妻,便说明严侍郎与王家娘子早无干系,与王刺史就更没有交情了,严侍郎又怎么会为了王家娘子,帮王刺史开脱罪责?”
李隆基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九龄一眼:“张爱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严侍郎徇私案,你到底怎么看?”
张九龄深吸一口气,叹道:“倘若真有私情,当初便不会和离;既已没有私情,便谈不上是徇私。”
李隆基双眼一眯,冷冷地道:“虽离……乃复有私。”
这哪里是在说严挺之与他的前妻?分明就是在指责张九龄与严挺之有私。
一个普通的刺史贪污案经此一番,不仅变成了严挺之徇私案,更被李隆基引申为张九龄结党案。第二日任凭朝堂争论无数,裴耀卿说破了嘴皮子,也还是没能撼动李隆基的决心。他终究还是罢免了张九龄的宰相之职,任他为尚书左丞,同时让李林甫接任中书令一职。
张九龄刚刚谢恩,李隆基又改任裴耀卿为尚书右丞,擢牛仙客为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统御门下省诸事。
张裴二人的时代就这样成为了过去,而李林甫的时代,终于到来。
在萧江沅看来,这两封拜相的制书就像是两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九龄的脸上,可张九龄竟然不悲不怒,接受得淡定而坦然。这让她忽然想起了一个词:唾面自干。
退朝之后,她亲自将张九龄送到了殿外,便听张九龄道:“真是惭愧,张某原本是极为反对宦官干政的,但若是萧将军,张某倒更为放心了。”
“张左丞过奖了。”萧江沅施礼告别,“萧某也只能送到这里了。”
“萧将军请留步。”张九龄郑重地朝萧江沅拱了拱手,低声道,“张某虽不再是宰相,但有一事,仍想托付于萧将军——保住太子。”
“张左丞何出此言?”
“张某若不在相位,太子危矣,其中缘由,难道萧将军不清楚?此事颇不好做,萧将军若是答应,张某此生感激不尽,若不答应……”张九龄有些茫然地顿了顿,忽而摇头失笑,“其实也没什么,或许这便是命。”
萧江沅犹豫了一下,终是道:“萧某只能说,在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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