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过一样。
等她再见到李隆基的时候,习惯性地,便又开始了拒绝。
她不知道耗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表现得滴水不漏。他亦不知,这一日他的手臂,他的声音,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凌迟。
她只好逃回了家。唯有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她才觉得酸疼的身体有了解脱,而她的心也找回了自我。
吕云娘明白其中矛盾所在,也知道事情若能轻松顺利地解决,就不会拖到现在,可她心疼萧江沅,便仍有几分不甘:“难道只能要么你退让,要么圣人妥协,二者择其一,没有两全法可想?”
见萧江沅久久没有答案,吕云娘叹道:“那你为何会……动心动情呢?”
吕云娘知道,萧江沅不会无缘无故地心软,主动穿起女装,必然是李隆基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触动了她的心弦,才让她一时行偏,离开了自己既定好的路线。
就好比当年曲江池落水之后,李隆基裹在萧江沅身上的那件湿淋淋的衣衫。
而李隆基为萧江沅所做的,必然不止那一件,所以积年累月,终于撼动了这颗心。
吕云娘一看萧江沅变幻的眼神,便猜到了:“你没想到他会真的把你的话放在心上,还顺着你,坚守了这么多年。这实在出乎你对于他的了解,也难怪你会这般……”
情难自抑。
“可你无法确定,在你好不容易迈出之后,他是否还能继续坚守下去,所以又赶紧退了回来?你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什么都没做么,他始终不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你只成全了你自己。”
萧江沅低低地道:“我与他说了的,只是不知……他听没听到。”
“可你都让他以为一切不过是梦了,他就算听到,也只能当个梦话,作不得真吧?”吕云娘越想越觉得李隆基可怜,“你知道若是男子,在行过夫妻之礼之后,扭头便抛弃了那个女子,世人会称那名男子谓何么?”
萧江沅认真地想了想,道:“……登徒子?”
“负心汉!”吕云娘一脸无奈,“也许圣人本来已经接受,你和他这一生只能是君臣,可是现在,除非他真想你所说的那样,傻到把一切当作是梦,否则你就是那个主动撩拨,又不肯负责的负心汉!”
“……他会以为那是梦的。”
“我竟不知你原来这么固执。”吕云娘叹道,“圣人会如何,你比我更清楚,你还是提前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其实……既然已有了夫妻之实,也不妨尝试着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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