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便听门外有人敲门:
“启圣人,早膳到了。”
李隆基刚刚下榻之时,便吩咐了静忠把热水和早膳送到门口。
萧江沅只当门外是李隆基自己的心腹,没准便是冯神威,却不想竟听到了静忠的声音。
发髻已经梳好,是一个简单的单螺髻,李隆基将莲花银簪插好,才走到了门口:“退下吧,有事我再叫你。”
等李隆基将早膳端进来,萧江沅起身掩门。关门之前,她朝门外瞟了一眼:“只是静忠?”
李隆基点了点头,拉着萧江沅坐到自己身边,便把早晨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你可知你这徒儿,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了?”
“……果然。”
“你早就有所发觉?”李隆基喂萧江沅喝粥,“那你可知,他对你……还有非分之想?”
见萧江沅仍无意外之色,李隆基不开心地放下了粥碗与银勺。
不说话时,屋内甚是安静,李隆基放下碗勺的声音便尤为突兀而明显。萧江沅低眸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粥碗,又抬眸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见他面色颇为不虞,便有点忍俊不禁:“三郎是怎么知道的?”
李隆基轻哼道:“都是男人,他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不过他既然是你徒弟,怎么处置便都随你,我不会插手。”
反正那个阉奴又吃不着,只能干瞪眼……
想了想,李隆基又补了一句:“但若是哪日让我知道,他不仅动了心,还想要动手,那你就不能怪我了。”
“三郎会如何处置?”
“打到他死。”李隆基刚说完就连忙呸了几口,“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你收他为徒的时候,他或许还算是只温顺的绵羊,可如今他只怕已经是头凶残的野狼了,是忠诚到底还是反咬一口,你可千万别一时大意,在他这个阴沟里翻了船……你怎的,这样看着我?”
静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萧江沅心里有数,即便李隆基不提醒,她也自有打算。但李隆基的话,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听完。
他并没有依凭自己的看法,擅自去处理静忠,而是给她提了建议,其他的让她自己去决定,这一点比起所有,都更让她倾心。
用罢早膳过后,她的目光仍粘在他身上。
李隆基只觉得心快要跳出喉咙,脸也发烫起来。他将早膳送出去的时候,双手甚至微颤。
他关上门,转回身,见她的眸光仍如水一般,便大步上前,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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