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真公主出来时就已关好。萧江沅虽闭着眼,却并未睡着,屋外那击打骨肉的钝声,她仍能听得清清楚楚,也能听到玉真公主嘲讽道:
“他又是欺君又是杀人的,竟也没让三哥直接赐死,还好一百杖也是能打死人的——给我重重地打!”
宁王却是沉沉一叹:“还是轻些吧。”
玉真公主一脸不解:“为什么?”
宁王定定地看着静忠咬牙忍受的倔强模样,直到一百杖结束,都没有答复。
听闻静忠只是晕厥,竟还存着一口气,玉真公主忿忿道:“倒是个命大的……接下来怎么办?”
“让萧将军自己处置吧。”宁王说着看向了韩四,“韩医师,劳烦医治。”
“什么?大哥,你不让他自生自灭,还要让韩医师给他医治?”见韩四并没有拒绝,玉真公主更是诧异,“他杀了云娘,你竟然还要救他?”
韩四眼中虽也有一些犹豫和为难,最终却仍是坚定道:“草民乃是医者,有治而无类。”
“你们……”
宁王安抚地按住妹妹的肩膀,待院中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才低声道:“三郎有意要留此人一命。”
“这又是何缘故?”
“你以为只有你能听得出来,静忠说的并非事实?”
“难不成……三哥是明知静忠说谎,却还要……三哥和云娘有仇么?静忠又何德何能,竟让三哥维护至此?”
“三郎所维护的并非静忠,而是静忠的供词。”
“……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真公主已经看到听到了这么多,再瞒着也无必要,宁王便将萧江沅与李隆基多年来的纠葛,简单同她讲了。待把前因后果都了解了,玉真公主一时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她褪去了愤怒,只觉得无奈又哀伤。
“静忠是故意那样说的,他赌了一把,赌三郎希望他说的是真的,他赌赢了。这样一来,三郎就可以把一切都怪到云娘身上,同时骗自己,阿沅是因为亲近之人的劝解而一时糊涂,阿沅或许原本是要与他在一起的,而这一切都被云娘破坏了——这是他给自己和阿沅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惜也庆幸的是,阿沅或许珍惜,但并没有接受。”顿了顿,宁王又道,“至于静忠这条命,留下它,只是三郎不想欠他什么罢了。”
“想不到三哥也能为情所困,用情至深。”玉真公主叹道,“更想不到,阿沅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
宁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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