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入了宁王宅,萧江沅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来。
他不是那样的君主么?或许吧。
那都与她再无干系了。
数日之后,萧江沅派人给杨玉环送去了一把旧伞。
宁王的病自去年开始,便有了很大的好转,这大半年来,也一直稳稳当当,直到这一年冬日,也并无反复。
这一年水患颇多,又是雨雪,又是洪涝,就连长安都降了数度霜冻,好在朝廷应对得当,并未引发更多的灾祸。这一场灾难,在大唐盛世的潮水中,仿佛是一波微不足道的浪花,虽曾掀起涟漪,却很快被新的故事平息。
听闻李隆基已经将《霓裳羽衣曲》排练好,杨玉环还为此曲编排了舞蹈,只待他光临花萼相辉楼观看,宁王却不应承,只与长子汝阳王坐在花园旁的廊下,品茶赏花,还邀请萧江沅留下。
萧江沅一时竟顾不得还在等待的李隆基,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
“看来三郎与太真娘子甚好。”
“是。”
“你也很好?”
“是。”
“朝堂有李相公,并无大事?”
这么多年,宁王为了避嫌,向来富贵闲散,从未过问政事,眼下怎么突然问起了?
萧江沅虽意外,却仍是微笑答道,语气中还有几分无奈:“李相公虽有些嫉贤妒能,但大事上从不耽误,还比许多官员遵纪守法,公平公正,很得民心。”
宁王点了点头,毫无异色:“三郎之前说,他给太子的长子广平王赐了五个女子,明年广平王便能有第一个孩子,三郎便四世同堂了。”
“沈孺人诞下的若是广平王长子,也许是四代皇帝同堂也说不定。”
“若真是如此,古往今来可难得一见。”宁王甚是感慨,“这许多的不可能,终是在三郎这一朝一一实现了。”
萧江沅衷心地道:“如今盛世太平,朝堂无事,东宫安稳,若是大王再康复,那便是最好的时代了。”
宁王摇了摇头:“即便没有我,大唐的来日,也会越来越好的。”
他的目光始终朝着花园的方向。花园的上方仍罩着一张网,网上系着无数只小巧的金铃,铃音却已经许久没有听过了。园中的花木则都被冰霜包裹,看似晶莹剔透,别有一番难得的美丽,却无一不在透支着花木的生命。
“这一年的冬日,似乎比往年更加寒冷……”宁王喃喃地道。
尽管宁王没来赴约,李隆基还是在花萼相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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