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李隆基改天宝三年为三载,此后纪年皆以“载”代“年”,以为正朔。他又多次邀请李白携游赴宴,皆被李白以酒醉为由拒绝。
眼见李隆基对李白的倾慕逐渐淡化,最终变成了隐隐的不满,萧江沅只犹豫了一瞬,便命人用凉水泼醒李白,将他带到了李隆基面前。
李白不气不恼,见到李隆基和杨玉环之后,还知道摇摇晃晃地行礼谈笑,却在应李隆基的命令,为杨玉环写下《清平调》三首之后,便主动请辞。
或许是因为《清平调》三首写得太好,亦或许是因为看到了萧江沅和杨玉环不忍的神色,李隆基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命人将李白好好地送回了翰林院。
次日李白酒醒之后,又向李隆基上了一道请辞的奏表。他没想到萧江沅的权力如此之大,这奏表连李林甫都没看到,便直接到了萧江沅的手里。
萧江沅直接去翰林院寻了李白。见他难得清醒,她摒退了众人:“……太白先生是否认为,圣人没有识人之明?”
两年多的时间足以让李白对萧江沅有所亲近,见萧江沅说得如此大胆直白,李白有些意外,随即也没了顾忌:“李某来到御前,是想要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济世安民,为国效力,而不是做帝王身边只会写诗的弄臣。圣人,没有识我之明。”
“太白先生或许不知,其实在这两年里,圣人曾多次尝试对太白先生予以重用。”
这一点,李白确实不知。
萧江沅并没有说谎:“只是每次召唤,太白先生都是酩酊大醉。于太白先生而言,翰林待诏和翰林学士只有一步之遥,一旦做了翰林学士,行制诰之能,便也有了议事之权。太白先生若真立志济世安民,须知在圣人身边行走,许多事是不能宣之于口的,酒虽能助兴,但也易误事。故而圣人与酒,太白先生只能择其一。萧某可以助太白先生做上翰林学士,但在此之前,太白先生得先给萧某一个选择。”
“原来萧将军是来挽留李某的。”李白潇洒一笑,“先谢过了,只是圣人怠政,右相揽权,萧将军独善其身已是不易,无谓再为李某费心。选择是早就做好了的——若没有酒,我便不是太白了。我心中有大唐,有山川湖海,有百姓民生,何必拘泥于身在朝堂?身在天下也是一样。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其实从一开始,萧江沅就知道这样的朝堂或宫廷,留不住李白。
能写出那样的诗的李白,比昔年的张九龄还要理想。他们都是内心至净的人,不同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