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在宅门口踱着步。她心下一凛,眉宇间也流露出几分肃然:“宫里出了什么事,怎的要你亲自出宫来找我?”
边令诚见到了萧江沅,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把萧江沅拉到了一边,耳语道:“不得了了,圣人与贵妃吵起来了!”
“……他们不是经常吵架?”
大到争执,小到嗔怪,数不胜数,而且吵得越多,感情就越好,萧江沅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次不一样,圣人把贵妃送还私邸了!”
这确实出乎了萧江沅的意料,只怕谁都没想到。边令诚能急着寻她,想必李隆基也已失了常态,他们哄劝不住了。
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萧江沅心怀疑虑,当即不再耽搁,辞别了李林甫之后,便骑上了濯缨及时备的马,扬鞭而去。
“你这样单薄,难怪她不喜欢你。”离去之前,李林甫意味深长地扫了濯缨一眼,走近几步,低声笑道,“她喜欢的是圣人那样的,即便年老,也雄姿勃发如壮年,强势有力,不输于人。”
李林甫以为濯缨会羞愤,却不想他不仅没有,还沉思了一下,才拱手道:
“濯缨谢右相指点。”
不是吧?这人……该不会是对萧江沅动了真心?
李林甫意外地盯了濯缨一会儿,摇着头离开了。
萧江沅的事,他若有时间,还愿意管上一管,这个人的事就与他无关了。
真是可怜,有人珠玉在前,萧江沅此生都不会变心了。这个年轻人啊,好自为之吧。
萧江沅入了兴庆宫后,便直奔李隆基所在的南薰殿,一路上听边令诚把事情的因果细致地讲了一遍。
什么李隆基把杨玉环送回了私邸?分明是为了天子的面子故意这么说的——杨玉环是自己跑回去的。
起因往小了说,是“吃醋”,往大了说,便是“不忠”。
怪只怪李隆基多年来太过注重享乐,曾令花鸟使每隔三年便要从民间择选美貌少女送入宫廷,以充实后宫。花鸟使一直没接到李隆基禁止的命令,这一年就按照惯例,又往宫里送了一批。
之前这些事都是萧江沅管着,自然什么事都没有,偏偏从去年开始,宫里有了贵妃这个后宫之主,许多事便要由杨玉环来拿主意了,这一批少女便最先送到了杨玉环这里。
得知了花鸟使一职的定义和这批少女的真实身份,杨玉环气坏了。
若是几年前,她刚刚来到李隆基身边的时候,她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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