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
萧江沅一边让濯缨处置这些绢帛,一边瞧着将士们的进度,忽然道:“可以了。剩下的一车,你们拿去分了吧。”
将士们皆是一愣:“这……这多不好意思……”
“我不摆酒庆祝,但总不会少了你们酒喝。”
将士们立即行礼笑道:“多谢骠骑大将军!”
等将士们都离开了,萧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濯缨才开口道:“直到今日我方知,将军果真是将军。”
萧江沅淡淡一笑:“我也不过是个挂名的罢了,什么骠骑大将军?我阿兄才是。”
濯缨听萧江沅提起过,她的阿兄是那位以宦官之身,却领兵打仗立过大功的骠骑大将军、左监门卫大将军杨思勖。开元二十八年的时候,杨思勖以八十余岁高龄去世,那时她出了些事正自顾不暇,既没有见到杨思勖最后一面,也错过了杨思勖的丧仪。
他知道萧江沅平日里虽然不说,但其实对此事深感遗憾,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些绢帛是怎么回事?”
萧江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回了卧房坐下,见桌上有濯缨方才没喝完的果浆,便直接拿起来喝了:“托御史中丞杨钊的福,你方才没有看见,整个左藏库数百个仓库,堆了满满的绢,圣人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更别提其他朝臣了。圣人大喜,便见者有份,即便如此,左藏库也没伤筋动骨。”
“这个杨中丞,就是贵妃的那位善樗蒲的从祖兄?”濯缨先是怔了怔,见萧江沅舔了舔唇,似是没喝够,他脸微烫着拿过萧江沅手中已然空了的杯,又给她倒了一杯。
萧江沅接过杯子,道:“正是。他先是向圣人建议,将各地粮仓所储存的陈粮都贩卖出去,加上今年赋税中的粮食,一律换成布帛,再把它们尽数运送到长安来。他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让君臣见识到眼下的大唐究竟有多富贵。这便是集天下财富于圣人一人之手,叫人怎么不喜欢?”
顿了顿,萧江沅喃喃道:“他和他两个舅父都不一样,想不到杨家最适合走仕途的人竟然是他,如今就连贵妃嫡亲的堂兄都唯他马首是瞻了,是个人物。”
见萧江沅陷入了沉思,手上的果浆都忘了喝,濯缨连唤了她几声,都没能让她醒过神来。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想轻拍下她的肩膀,却在触及她身体的同时,被她挥手一挡,她另一只手中的杯子瞬间落地,果浆染湿了她的袍摆。
萧江沅看了看袍摆上的果浆,又抬眸看了濯缨一眼,忽地轻笑起来:“看来要洗个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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