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江沅知道杨玉环不傻,也知道她其实智算过人,只是平日里懒得动脑罢了。她一边穿衣,一边听杨玉环轻笑道:
“那人一定没有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既然他没有得逞,终究是亲眷一场,我不打算追究,也不许你追究,可有不服?”
萧江沅垂眸一笑:“老奴谨遵贵妃之命。”
“即便如此,你身为女子是真,你和三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真,你还用了三郎的莲花汤,这也是真。我虽不想做别人手里的刀,但这些事,我也是一定要弄清楚的。”杨玉环一脸认真。
“老奴今日来此,为的便是此事。贵妃想知道什么,老奴都可以据实以告。若贵妃不信,老奴可以发誓。”
“那就不必了。”杨玉环理了理思绪,道,“你和三郎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杨玉环总是让萧江沅感到意外:“……原来贵妃没有误会。”
“十年了……”杨玉环扭头轻叹,“这十年来,三郎如何待我,你是如何待我,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就算再愚笨,也该明白个七七八八了。我既非不知好歹之人,也对自己有信心。你是真心对我好,三郎也是真心爱我,我搞不懂的,唯有那晚看到的那一幕,你早晚要给我解释,但我想从你们的过去听起。”
萧江沅便将她与李隆基过去这几十年,或详或简地向杨玉环娓娓道来。
杨玉环听得十分认真,且还特别入戏,在听到萧江沅堕/胎断情的时候,都哭出来了:“你……痛不痛啊?”
萧江沅怎么都没想到,杨玉环竟然是这种反应,她的心忽然便柔软了。她挪到杨玉环面前坐下,拿出手帕,轻轻地为杨玉环擦拭着脸庞,温柔笑道:“都过去了。”
萧江沅只承诺了不说谎,便隐去了血崩险些丧命这一节,直接跳到了云娘之死:“……自那以后,圣人与老奴便只是君臣,再无其他。后来的事,贵妃便都知道了。”
想到李隆基曾经那样卑微,想要用谎言来为他和萧江沅的感**盖弥彰,最终却亲手烧掉了定情之物,杨玉环很是难受。她没有生萧江沅的气,也不是吃醋,她只是心疼萧江沅和李隆基。
“开元二十七年上元夜,朱雀大街,站在三郎身边的那个女子……是你?”
“是。”
“……他还喜欢你么?”
“此事,贵妃应该比老奴更清楚。”
“那你还喜欢他么?”见萧江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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