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反问,“我就算对你没信心,也该对我自己有信心。”
“……你也可以对我有信心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李隆基转身便走:“去海棠汤。”
杨玉环忙跟了上去:“你再说一遍,我真的没听见。”
李隆基:“……”
待杨玉环入汤沐浴,李隆基坐在外室里,把王承恩招来耳语了一番。王承恩听完立即退下,不到半个时辰就赶了回来,刚要开口,便见李隆基抬了下手。
李隆基起身走到殿外无人处方道:“说吧。”
王承恩恭敬道:“回大家,元日确有一位郎君自称是萧将军的家里人,以萧将军的金鱼袋为证,前来贺新年安康。记录上写着他当日未时就出宫了,但当时守宫门的将士,并没有见过那位郎君。”
“自称是家里人,不是名字,也并非‘侄儿’?”
“入宫时登记的名字虽为‘吕全’,但那位郎君确实没说过自己是萧将军的侄儿。”
“是谁登记的?”
“是萧将军亲自登记的。”
“只见人进,不见人出……也就是说,那个男人很有可能还没走?”
这个王承恩可就不敢答复了他多少听过宫外的某些流言,不敢说信或不信,单单只看李隆基的反应,他便觉得这事不一般,远不是他能置喙的。
其实萧江沅背后的吻痕,李隆基曾不经意间瞥到了一眼。
那样的吻痕代表了什么,显而易见。李隆基忽然便想起了昔年广运潭盛会那日,那个在拥挤的人群中,仍要向萧江沅端正行礼的那个芝兰玉树的青年。
想到刚刚杨玉环的反应,李隆基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男人就在萧江沅的房中,且这几日都是如此。
拜年?呵……他胆子不小。
想来是玉环也看到了那个吻痕,而萧江沅为了解除玉环的疑虑,势必要将这个吻痕的存在解释清楚,从而牵扯出了那个男人。玉环这才在无意间撞破了他们之后,选择了保护他们。
李隆基神色虽淡,却让人看不出情绪:“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让将军得知我查过此事,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泄露,我都算在你头上。”
王承恩忙应承了下来。
濯缨的确在萧江沅房中。
“这都几日了,你为什么还不肯走?方才多亏了贵妃,不然你我就有麻烦了。”萧江沅甚是疲乏地侧卧在卧榻上,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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