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自成一国。
节度使封王,自此而始。单论爵位,萧江沅不过得了个渤海郡公,李林甫只是晋国公,而安禄山封了郡王,已然凌驾于萧江沅和李林甫之上。
此外,李隆基命将作监在亲仁坊为安禄山建造宅邸,极尽豪奢,在勤政务本楼自己的座位左下,还设了一座金鸡帐,专供安禄山上朝时安坐。
安禄山自然要对李隆基的宠信有所回应,不仅在礼拜之时先杨玉环而后李隆基,说是胡人先母而后父,一副憨厚耿直模样如旧,还带动着自己愈发肥胖的身体,在大殿中央为李隆基跳起了绚丽的胡旋舞。
只是他再如何得意,面对李林甫时,也不敢不毕恭毕敬。对于安禄山来说,李林甫就仿佛一个神明,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只要有李林甫在朝中,他就不敢有任何异动。
起初,安禄山还是真心实意地崇敬,一口一个“十郎”地唤着,可时间一长,他的权位又越来越高,便难免觉得压迫难耐了。
长安这样繁华,大唐这样鼎盛,区区一个郡王,哪里满足得了他?他还要继续向上爬。
朝中的三足鼎立之势,他不是看不清,只是插不上手。眼看王和杨国忠是那副德行,他便深觉朝中无人,若非李林甫老了,他们哪里配做李林甫的对手?
也幸亏李林甫老了,不然他也难有出头之日。
安禄山很快便返回了属地,他还要与朔方节度副使阿布思一起,打一场硬仗呢。
天宝十一载,李林甫已遥领朔方节度使,杨国忠则遥领剑南节度使。
至于王,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其实李林甫一直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杨国忠也还没有找到机会下手,王会一败涂地乃至身死,只怪他有一个好弟弟。
此事一出,上至李隆基、萧江沅、李林甫和杨国忠,下至文武百官,皆哭笑不得,一言难尽。
王乃是庶子,由嫡母抚养长大,事母至孝,与嫡出的弟弟感情也极好。他对弟弟就像溺爱儿子一样,他的儿子王准敢拿弹弓打驸马的头巾,让永穆公主端茶倒水,他的弟弟王便敢结交术士,还问人家:“我有王者之相否?”
术士不敢轻易回答,找了个借口跑了。王知道了这事,为了保护弟弟,便派人抓住那个术士,随便找了个由头就给定罪处死了。
他没想到这事让一个叫韦会的人知道了。好巧不巧,他的儿子王准欺负过的那个驸马名为王繇,正是这韦会同母异父的兄长,他们的母亲是中宗皇帝之女定安公主,王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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